19.第 19 章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因为我喜欢你。”

“什么是喜欢?”

“喜欢是我的鸡蛋面,你的姜糖水。”

“什么意思?”

“喜欢就是关心ta、爱护ta、照料ta、担心ta,然后,牵挂ta。”

“我不懂。”

“你会懂。总有一天,你会懂。”

叶晟泽满怀心事地离开,姚曼露满心欢喜地睡去。

清晨,叶晟泽敲响卧房的门。敲了许久,也没人应声。叶晟泽按捺不住,便直接推门而入。

床帐没拉,一眼就能看到床铺上的身影。那小东西将自己裹成球,蜷在被窝里。叶晟泽俯视她时,发现她一脸不正常的潮红。

叶晟泽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烫烫的。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这么弱?叶晟泽感觉到一丝慌张。她会不会死掉?

“好冷。”

叶晟泽立刻起身,快步走到衣柜前,在底层翻找厚被子,可惜没有。他有些急,手忙脚乱地半跪在地上一味地持续着翻找的动作。忽然,他停下来,伸手使劲握了握拳,指尖掐着手心,然后安静地思考了五秒,快步走向姚曼露的屋子,又带回一床厚被子盖在姚曼露身上,很细心地把每一边都拢一拢。

他走出卧房,朝药房走去,站在书架前对着竹简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原位。

他脱下裤子,有利于伸长下肢。他灵活地取用药房里墙壁上的小石柜,拿出几味药,用秤盘称了称,快速走到低矮的炉子边煎制。他想到什么似的,走到门前,又转身窸窸窣窣地动作一番,重新站在门前已是套上了长裤。他快步走向厨房,拿出桂花瓣和砂糖,挖出一小勺特制秘料,熬制出一大块桂花糖。成形放凉后,又将它们切成很小的方块,收进罐子里。从里面拿出一颗,叶晟泽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一颗,放进小碟子里。归置好糖罐,叶晟泽返回药房。这时药也煎好了。他端着托盘往卧房走。

推开门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凳子上。然后轻唤姚曼露,“醒醒,醒醒。”

“唔……我头好疼,让我睡会儿吧。”姚曼露缩在被窝里,皱着脸说。

“喝了药再睡。”

叶晟泽不顾姚曼露闹别扭的样子,强势将她拖出被窝。叶晟泽将被子围在她身后,坐在床头,一只胳膊半搂着姚曼露,一只手端来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