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晟泽觉得这碗面和他从前吃过的味道都不一样,他一口一口专心地吃着,想牢牢记住这个味道。
一碗面吃完,叶晟泽一句话没说。他抬起头时,姚曼露看到了,他眉间柔和了几分,连目光都透着温暖。
姚曼露收拾碗筷,叶晟泽转身走到饭堂门口,突然想起游艇的事,顿了顿脚步,垂下双眸,想了想还是什么也没说,起步离开。
从这天起,姚曼露揽下了做饭的“重任”。
清晨,姚曼露在火房里忙忙碌碌。一阵“听令哐啷”,火房恢复了宁静,然后呼唤响起,“叶晟泽,开饭啦!”
姚曼露喊完,愣了一下,摸摸鼻子,总觉得有种养儿子的感觉。
叶晟泽听见姚曼露的喊声,也是一愣,抖抖嘴角后,淡定地低下头,伸脚拢了拢田里的土,然后朝饭堂走去。
走进饭堂没见姚曼露的人,看见桌上三个菜冒着热气,刚想回头,便听见姚曼露的声音,
“米饭来喽!铛铛铛铛!”
只见姚曼露绕过叶晟泽,两手端着两碗米饭,手心攥着筷子。
姚曼露放下米饭,一碗递给叶晟泽,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又分给他一双筷子。两人欢快地吃起来。
在这里已经待了两星期,姚曼露每天都划着“正”字记录时间。姚曼露不会看这里的日历,也不知道是什么记法,索性用最原始的方法计算天数。自从那次叶晟泽提过游艇的事,至今他也没再提过。姚曼露想,这应该是他默许自己留下的方式吧。
一天天很快就过去了,姚曼露把这里当成家,每天除了做饭,也会擦拭桌椅板凳,甚至会要叶晟泽的衣服来洗,但叶晟泽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夜里睡着觉,忽然外面开始打雷,看样子会下雨。
姚曼露迷迷糊糊地醒来,走到窗前,关上窗户。刚准备睡下,突然想起什么,转而冲向外面。
姚曼露跑到柴房外,快速地抱起柴火往房里冲,一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