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倒是有,恐怕以后哪家姑娘都会离我远远的。”我已经想到绝妙的主意,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医者配合。
“莫非公子有隐疾?”烨霖不偏不倚的冒出一句。
“有个你头。本公子只是寻一个拒婚的理由。你们可有信得过的医者?”我跟这里的人不熟悉,办事还的依靠他们。
“公子,流云有一个现成的人选,你可请二王子为你诊脉…”
“流云,你太聪明了。”流云被我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于是别苑里多了枸杞泡的白酒,还有很多味中药材,每日,药都熬着,药渣倒在左丘府最明显的地方。
不到一日的时间,西京城传遍了我的病的消息。
祖父把药渣丢在我面前“这是什么?”
“禀告祖父,孙儿不知。”
“府里有人看到是你别苑的奴才倒的药渣。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老头有点着急上火了。
“祖父,医者说孙儿的身子还未痊愈,还需要再服几剂汤药。”
我话音还没落,烨霖就把黑乎乎的药渣端了上来。
我对他猛使眼神,他好像看不到一样,“奴才给家主请安。”然后又对着我“公子,您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