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根据公子的反应,流云判断公子忘记了一件事情。”
我不是忘了,而是根本就不知道。
“还记得我刚入左丘府的时候,第一次听说祭祀的时候,特别好奇,当时负责祭祀活动的是住在春晖别苑的澈公子,就在祭祀的前一晚,水泊里的花色被人采了,王上大怒,用一个渎职的罪名,把澈公子发配到荒漠。”
流云说的这些我完全不知,难怪王上让我负责的时候,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慌,看来原主的记忆不是一点没有,只是模糊了而已。
“这事清河也听说了,只是清河进府的时候,那位澈公子已经被流放了。”
我不免惊叹,左丘家族的势力这么大,居然同意王上流放左丘家的人。
“公子,咱们府里有规定,若当值时失职,王上的任何惩罚,都不会参与,死刑除外。”
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来看,左丘澈大概是被陷害的,如今又是我,流云曾说过。犯过错误,就没有机会继承家主。左丘家这一代我们三个男子,左丘澈被流放,若我被流放,家主之位自然是落在左丘丞身上。
杀人不用刀,好一个阴谋诡计。
今晚,小爷让你又去无回。
我对流云说“如果你执意要参加的话,只能跟在我身后。”
流云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