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久久回身指着那八个坟包；“你要是仙人，你把他们复活了，我就相信你。”

陌久久虽然不相信凌云子，却在说完后心里涌出一股子期望。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矛盾。

凌云子背着手摇摇头；“天道轮回，不可更改，况且他们本是凡人，肉身毁了魂魄也消失了…”

“就是不能了？”陌久久低声道，心底的期望破灭。

凌云子叹口气；“他们此生注定有这一劫。你也不必执着。人生在世数十载，光阴转逝，苦难福禄皆是劫数，命中注定。不过他们来生富贵安逸。此生的苦也不是白白挨的。”

“来生富贵安逸？”陌久久低喃，抬起头直直的望向凌云子，“人真的有来生吗？可他们不能轮回转世怎么会有来生？”

陌久久幽怨的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紫色火焰上的铜炉。炉子里是凌云子炼的一炉清灵丹。

那天，陌久久问了凌云子一个问题。

“老道士，我想变强大，很强大，强大到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强大到能为我的亲人报仇。你说，我可以吗？”

凌云子看着眼前的女娃娃，身上全是泥土，脸上满是泪痕，双手鲜血淋淋，眼底的哀戚和希冀让人不能拒绝。

“你想变强，就要先放下心里的恨，不然你会堕落成魔。”

陌久久嗤笑：“成神还是成魔有什么区别？没有魔就没有神，没有神，魔也不存在不是吗？什么是神，什么是魔？我用魔的力量做神做过的事，那是不是魔就变成神了？如果，成了神，但是生灵涂炭无恶不作，那他还是神吗？”

凌云子沉默

“我若是跟你回了山门，以后，你会阻止我报仇吗？”

最终，陌久久还是跟着凌云子回了天一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