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口气后又说道:“但有一件事,我还是放不下啊!今天也是缘分,趁着没入土就把这件事托付给你吧。”
在路向东疑惑的目光中,老头斜靠在床头,虽然身处昏暗的屋内,却似望向极远的远方,缓缓说道:“我在林山市住了一十八年,看着你这孩子从小长大,但你知道我来自何处么?我本北河赵张村人,生于道光二十六年,本名张德成……”
虽然不是文科生,路向东也大概知道生于道光年间是什么概念,那不得一百五十多岁了!
即使明知老头在吹牛,路向东也不想拆穿他,刚想礼貌的附和一下,就忽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到:看起来重病缠身的老头,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握住床头的铁管,轻轻一用力,那大拇指粗细的铁管,被掰弯了!
来不及合上嘴巴,路向东也伸出一只手握住那铁管,虽然只是空心的,可任凭他用足了力气,拉的床都摇晃起来,那铁管却依旧坚挺!
张德成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听自己说。
……
讲完自己的来历,张德成喘了一会儿气,接着说:“这门神功叫太初聚气诀,当年传我功法的道长说,此乃当世最高深的功法,但我多年修炼,却越来越觉得,它似乎只是一门功法的入门而已,入门功法已如此了得,那整套功法又会是怎样的神功啊?修炼之后恐怕会成为陆地神仙吧?”
“可惜我当年受伤太重,这些年虽仍在修炼,却再难有所精进,终于还是没能熬过阳寿这东西啊!可惜啊,当年若不受重伤,即使未能突破大境界,也当至少有三个甲子的阳寿吧?若那样,哎……不说了,你找找纸笔,我念你记。”
“天地未分之前,元气始萌,谓之太初,其气广大,能为万物之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