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声渐歇,池中的荷花也渐渐的落了花瓣,只留浅浅的荷香。
云铎依然带了自己做的糕点,碾碎了喂给锦棠,虽然白日里锦棠不会同他说话,他却极喜欢这样对着她,自言自语。
“前些时候,太傅让我认识了他的小儿子洛林,是个很活泼的男子,才思敏捷,很叫我佩服。”
锦棠吃了糕点屑,像是有些困倦了的样子,贴着他放在水中的手指蹭了蹭,停着不动了。
云铎笑的温和,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前些时候,恰好遇上了夫人宫中唱戏的一位姐姐,她教了我两句,唱给你听听?”
他学着先前见着的那位姑娘的样子,翘起了兰花指,捏着嗓子唱了起来。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广寒宫。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