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老娘与儿崔文瑞母子毎日早中晚在高堂焚香祷告,总觉事出有因果,大祸要来临,终日不安。
这不,家童小李子慌里慌张跑来高堂,报道:“婆婆,少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嚷叫要捉少娘娘。”
吓得母子俩个慌手慌脚抖落香烛,不知如何是好?
张四姐出来闺房,吩咐丫环枚香看好家婆、相公,不得己时千万不要出府。回问家童小李子:“领头的是否黑面公?”
“正是雷公煞样的,怒气着呢。”
张四姐怒气冲冲出来府前,立身叉腰。一看;府场千兵,刀枪林立。当前一个黑脸人,额头印记月牙儿,威严驾骑高头壮马,正是开封府大官人包公。
包公一见出门来的是个娇小女子,不矜细行,却是一副如此刁蛮悍妇架势。心想;果不其然跋扈自恣无知的女子。便鞭指道:“你是否崔府秀才崔文瑞娘子张四姐?”
“正是。”
“你可知本官是谁?”
“你也不过是上天一个区区文曲星,下凡投胎换骨的包拯。”
“乃你一身傲骨柔气,非一般人妇,为何见了本官不予下跪行礼。?”
“我只拜天拜地拜父母,不拜凡俗牛鬼蛇神。”
“哪里来的无知刁妇!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