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这个孩子,暴露了你的秘密?!
林盈未出口的话,闻人殇听明白了。
他嗤笑一声,“把你的心填回肚子里,本督不是那无能之人。”
林盈耸耸肩,不问问,鬼知道你这个内心扭曲成麻花的死太监会怎么想!
闻人殇走出地窖,林盈在他身后想拉住他,拉了个空。
妈蛋!这谈判怎么莫名其妙就结束了?
林盈还在愣神间,外面的闻人殇吩咐道:
“单箐,进去把她扛上车。”
“是,督主。”
林盈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人扛在肩上。
又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人塞进马车里。
“粗鲁!”林盈瞪着,随后跟着进了马车的闻人殇。
他随意坐在那里,说不出的慵懒散漫,可说出口的话就不怎么美妙了。
“就你那如饥似渴的狠劲,就跟冷宫里几十年没碰过男人、寂寞空虚的老女人发情期一个样,那才叫粗鲁。粗鲁的人就该粗鲁以待!”
林盈:“……”我能说我当时是因为磕过药吗?这性质完全不一样,好吗?
闻人殇敲敲车壁,马车开动。
然后,拿出隔间里的点心,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还真是享受!
“看来督主经验丰富,这我就放心了!”林盈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