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武学

你不愿说的,

再大的好奇,

我也自己把它杀死!

当他俩惺惺惜惺惺时,

狼也迫不及待地,

挥奔过来了,

它站在山腰中开阔的地方,

而老头子和李易劫就在不远的山脚下,

“生死一刻,咸鱼也会翻身”,

李易劫再次立了黑发,

凝了大眼,

握紧秀拳,

二话不说,

提腿就上,

逆着那漫天的飞雪,

一条大白裤衩鼓得,

好似一面狂抖的旗帜,

就像菊花绽放般,

花借裤势,裤借花气,

两响忽应,

急冲向半山腰!

那狼也是神了,

还用起了以逸待劳的“站术”,

一双阴阳眼左青右黄,

好似在居高临下地,

看着这个傻小瓜。

更另李易劫惊异的是,

那个狼,

嘴角微微向上,

活脱脱地一个不屑之笑,

绽放在它锋利的唇齿间!

“你个花包谷,

欺人太甚!”

脚步更急,

不一会儿,

便立于狼前如约三米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

又怒气攻心,

跑到狼前就软得很了。

这时那狼的全颜尽显:

一撮六菱状的白毛,

像一颗性感的美痣,

把一张狼脸,

装点得一顾倾人心,

再顾缠人魂!

一双招花耳,

黑白相间好如夜空般迷人,

把李易劫气结的心,

都给看软了,

他想:我这一拳下去,

世界上是否就无了如斯美狼呢?

算了,

它现在也没有什么动作,

说不定是慕我而来呢?

我怎么能负其苦心呢?

毕竟,

要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已经够难的了,

更何况要来一场跨越物种的爱恋呢?

它这么美,

心地一定很善良吧!

歪传不是说吗:

心能影响颜,

颜能反影心。

我决定好了,

只要它一动不动,

我就放过它!

“嘶嘶嘶……

李易劫是不是傻了,

难道传说有误?

他到底是不是那人哦,

老本也分不清楚了!

还有那狼,

也傻了吧唧的,

要吃不快吃,

还玩什么眉眼盈盈笑,

我叫你来是干这个的吗?

难道是小劫子在下山的时候,

趁我不注意,

秒学到了什么诡术吗?

是迷狼术吗?

不是说已失传了几千年了吗?

难道狼少已经注意到小劫子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未来就糟糕了!”

老头子见一人一狼如此,

不经胡思乱想了起来。

当然,

老头子那时在想些什么,

李易劫也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他想多看看这狼,

他总有一种感觉他俩会有一段故事,

他内心欢喜着呢!

又不禁做起了白日梦……

小小的他,

除了怼人的功夫一流之外,

做梦的功夫也绝非等闲。

就在李易劫想要,

和那狼友好相拥一下时。

谁知,老头子异声突起,

那狼也好似玩兴消无,

把刚想摸它的这个傻小瓜,

一爪拍翻,

又一爪拍起,

如斯拍了一两个来回,

李易劫被拍蒙的小心脏哟,

才从美梦坠入了现实。

李易劫甩了甩头,

感受着被雪打湿的胯裆,

于是就狠下怜心,

势要报这“胯下之辱”……

后来的后来,

就没了后来,

很多故事就是这样,

最后的最后,

就没了最后,

大多的结局就是:

新不了了之!

不过,

李易劫的童年当然有后来,

后来不堪回首啊,

被逼无奈地,

每天大清八早地练起了“裤衩武学”,

而爱逼他嘞,

不是他想怼的老头子,

反而是他曾想抱的美娇狼!

狼心难测,世情如霜啊!

就这样,

在一老一狼的威逼利诱之下,

他的“裤衩武学”也初具了七八分味道,

身子骨就再也不是,

从前的吹弹可破了!

一想起这些,

一想起老头子,

小猴子和小花鹿,

还有那美娇狼,

还有那个漏风的破窗,

那个总是掩不实的小柴扉,

那个凉亭,那个黄昏,

以及那条小溪,那盘未玩的棋,

还有刚刚的银青年与粉少女……

这些,那些,

就好像是沉淀在,

往昔岁月里的美梦,

隔着一段段悠远的时光,

烙印成了生命的年轮,

循着这些圆圈,

我们就能感悟到活着的意义!

心里活动刚玩,

那狼也活动过来了。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