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少年和少女

一头银丝似星河披肩,

姣好的侧颜如月牙般圆润无瑕,

开口间似有星辉由面而生,

挺刺的鼻峰,

流露出他有三分傲气;

银色的侧眉,

又显示出他的点点不羁。

全头上下与银色生得天衣无缝,

由颈及地又被一袭黑袍遮盖得完美无瑕。

那黑袍,

黑得很纯粹,

不带一丝杂色,

也不绣一缕花纹,

仿佛风一吹,

或者手一抖,

就可遁入那无边的夜色,

再难找寻。

他初始时,

踱着小慢步,

后又碎着小碎步,

乃至不久后就变为了小蜗牛步。

那感觉,

他每挪一步,

一种神秘而美好的时光,

便会被剪短一分。

不过,

不挪一步,

又无法体会得到,

那种初见时的惊艳和相谈时的欢愉!

这种走与不走,

见与不见的矛盾,

让他近乎完美的身形也不复之前的从容了。

生命本就充满了矛盾。

矛盾使完美成了一个想像词!

特别是人世间那种,

至真至情,至柔至善的美,

从来都不是单身一人。

人难以获得那种美,

而缺憾却常常拥美入怀!

对此,人又能如何呢?

歪传也有言:

人世间,

大部分的鲜花都是为牛屎粑准备的!

不过,

鲜然,

这次真的是郎才插女貌了!

也许是天意,

青年是侧对着李易劫的。

因而李易劫与青年处在了相同的视角上。

只见他们对面的那位少女,

一身粉装,

俏皮的小短裙在允许的范围内扬起了一个可爱的幅度。

一只粉色的小猫,

用猫尾把她的小蛮腰盈盈一握。

似笑非笑的小猫眼,

好像在警告着饥饿的单身狗们,

“此花已有猫,浪狗不要叼!”

在由腰猫向上,

片片粉色的小花瓣在皮肤上隐约有度,

波峰波谷在花间错落有致。

花瓣连缀成衣,

开到了粉白的脖颈平原。

一只更小的粉猫在平原的中间恬然入睡!

在由颈猫向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只见她,

双眼并不十一分媚秀,

琼鼻并不十二分挺刺,

嘟嘴也并不十三分乖小,

但这些,

齐凑在了一张桃色的娇脸上,

直教李易劫一眼之后再难转睛!

李易劫打小见过的人本就少,

见过的美人就更少,

至于这样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