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老板娘的过去,这个米糕店的阿婆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别人恐怕都忘记她了,但阿婆我还记得。这个老板娘大约在十年前的时候还只是这风月街一个普通的zuo台小姐。听说她高中的时候和一个男同学谈恋爱,但是父母不同意,两人就一块私奔到这里来了,后来男孩子考上了大学,她却没有考中。为了供奉她男朋友的大学学费,她就来了这个风月街当陪酒小姐。”说到这里,阿婆又惋惜的叹了口气,语气里也有了一丝同情,“等到那个男孩子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却向如今这个老板娘提出了分手。原来那个男孩早就变心在大学里重新交了个女朋友,只是为了让她继续供学费才没有和她分手。后来这老板娘就离开了风月街,没有人知道她这十年究竟去了哪里?久了大家也都忘记她了。阿婆我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还能记得她那个时候经常来我这里买米糕和茶点,说她男朋友就爱吃我做的米糕,每次去学校看男朋友的时候,都要买上一大包带过去。”阿婆摇了摇头,“这女人就是不能犯傻,真以为男人会真心对待你吗?最后还不是被当个穿旧了的破鞋被人扔掉!”阿婆说到这里的时候,才恍然想起我在这儿,最后喏喏的走了。
我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巷子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声,有些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在巷角青砖地上坐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她冷汗直流,满脸痛苦之色,年龄不大,大约二十岁左右,她下腹已经流出鲜血,看起来快要临盆了。
看见我,她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裤脚向我求救,“求你……救……救救我……我……快要生了,啊——”她耐不住剧痛的发出一声哀叫。
我赶紧掏出手机拨了120急救电话,向医院那头说清楚地址后,将那个孕妇扶起靠坐在墙壁上。
“小姐,你还有没有什么家人要叫?我帮你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年轻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纠结,但还是点了下头,痛苦的喘着气说,“我……我男朋友,你帮我打电话给他……他……他的手机号码是xxxxxx”
我顺着她报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手机响了几声后,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响起“妈的!哪个贱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烦老子?真他妈扫兴,知不知道老子正准备干正事?”手机那端还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娇y甜腻的声音,“唔……田少……人家都洗完澡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呀!
我略同情的看着那个年轻孕妇,心里有些气愤,“你认识一个叫林雪儿的人吗?她怀了你的孩子,现在快要生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呵!……什么?!林雪儿——”手机那头,男人冷笑一声,“老子上过那么多个女人!那林雪儿是排在第几排的,老子还得算算呢!再说,她怀孕关老子什么事儿?她自己不去打胎要生下孩子,还指望老子来背这个债!你告诉那边那个林雪儿,老子他妈不认!让她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再敢打电话过来骚扰,老子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嘟嘟嘟嘟……手机被无情挂断的声音在巷子里回响。
这男人真特么不是个东西!我气得胸都快要炸开了。
只见林雪儿绝望的闭目仰脸,一行清泪顺着腮颊流下……
120救护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我虽然及时帮林雪儿就地接生,但她的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遭遇脐带绕颈,是不能顺产,只能剖腹的。
因此当救护车赶来这里的时候,林雪儿的孩子早已冷了,随行的护士和医生将孩子尸体用白色绷带包裹好,把已经陷入昏迷的林雪儿抬上了救护车。
当我一身是血向巷口走去的时候,看见巷口边有个黑纱绣花的裙角快速一闪而过,我快步向前跑去,却什么人都没有。
是那个寿衣店的花寡妇?难不成她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