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rose小姐得来的消息情报,有一个富二代最近经常来月观迷楼捧云清蔓的场,而今晚酒店的总统套房,就是两人约好幽会的地方。
我和迷龙从晚上七点不到就开始埋伏在这间总统套房的大衣柜里,还好总统套房大,里面的衣柜也很大,内部很宽敞,我和迷龙两个大男人蹲在里面倒也不觉得拥挤,只是数着时间过日子,未免实在无聊。
好在迷龙带了副扑克牌来,我俩就在衣柜里玩抽王八消磨着时间,输的人要往脸上贴白纸条。今天手气不太好,我一张帅脸已经差不多快要被纸条贴满了,就剩下两窟窿眼还露在外面。
“哈哈哈哈小白子,你已经连抽十八把王八了,你快成神啦!”
我恼羞成怒的强词夺理“你懂什么?十八十八……要发要发……”
“说好今晚谁输谁请吃宵夜的啊!不过先说好,老子可不吃臭豆腐……”正当迷龙要重新洗牌的时候。‘嘀嘀……’门刷磁卡的声音轻轻响起,我们彼此对视一眼,迷龙迅速收好手中的牌,我们一起屏息静气的等待着。
“美人快进来……这可是风月街最好的房间,像你这样的美人儿哪能屈就你住那种下等房啊……”油腻粉滑的男人声音响起,光听他的话音就能看出是个平常油嘴滑舌、花言巧语的纨绔子弟。
透过衣柜缝隙往外看,看见门口站着个衣着光鲜、发型时尚的年轻男人,长相还算帅气,当然和我没法比。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看他那脸上的急色表情简直就恨不得马上把云清蔓推到床上,生吞活剥、吃干抹净的架势。
我阴暗的想,哼还不知道谁吃谁?牡丹花下死,做鬼都不成。云清蔓可是连魂魄都吃掉的狠角色!
云清蔓缓缓绕过面前的男人,她赤裸着一双雪白玉足,脚步曼妙的往里面的房间走去。当她的脸慢慢朝衣柜方向转过来时,她的面容艳丽之美让人不敢逼视。那种不容质疑的美太过妖艳夺目,具有极强烈的侵略性。虽然早已见过,但还是令我感到瞬间失魂!
这等美人、这等尤物、这等绝色,她为啥……为啥得是个妖怪呢?
一想到待会恐怕还要亲自手刃眼前的美人,此刻我心里的痛啊!……难以言喻!
难怪蒲松龄老先生会说,人间无此姝丽,非狐既妖!
“……你,会不会后悔?”云清蔓偏转过脸来问他,一掠青丝滑落肩头,半张侧颜美得惊人。
“什么?…后悔?……你是说抹微云?”年轻男人以为云清蔓是在问他会不会后悔勾搭抹微云的女人。
要知道抹微云在风月街素有千面阎罗王的称号,但凡得罪了他的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恨不得死。
在风月街,死不算可怕,可怕的是死都死不成,活着就如同身陷在地狱之中,一切都要得到千面阎罗王的审判和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