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看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像是怀里在搂着什么人,一边又搂又亲,还一边急不可耐的脱下西装和裤子。
等他到床上的时候连内裤都脱了,接着他像是将什么人给推倒在床上,然后他趴了上去,然后……
“这是……什么啊?”我瞠目结舌的伸手指着播放着的视频,那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个陷入妄想中的神经病患者,在和空气做ai。
rose小姐按下暂停,她直视着我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不认识那个男人,不过……”我又仔细看了看手机视频定格中的那个男人长相,“他好像最近来找我买过壮阳酒,还一次买很多。”难不成是我的壮阳药酒喝多了造成的,我不由心虚万分。
“什么壮阳酒啊?跟那个无关。”
“哦!”我松了口气,“那你来找我干嘛?还给我看这种东西。”关键是这视频里要是多一个女人在里面,我就当看了个a片了,再不济多一个男人在里面我就当看了个g片了。这么一个男人自娱自乐的,有啥好看的,我又不是变态。
“我给你看这个东西,你难道就没看出什么门道?”rose小姐气恼的说。
“门道?噢…噢…是有些奇怪啊,有钱开这种好房间,却没钱招小姐,确实挺奇怪的,也许……是有特殊癖好……”听说有些有钱人的确癖好特殊,所谓的越有钱越变态么!
“癖好你个大头鬼啊!我是想说,我明明是看见云清蔓和他一起走进房间的,可是从针孔摄像头里录下来的内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拍摄到云清蔓的身影,好像那个女人被屏蔽掉了一样。”
云清蔓就是夜店女王的名字,那个美到怀疑人生的女人。我也只在月观迷楼她第一次登台表演歌舞的时候见过一面,可谓是一舞倾城啊!
后来就再也没能见到她,像她这样的绝世美女,哪是我等凡人能够瞻仰的,后来更是听说她成为了抹微云的私人禁脔,常人就更难得见了。
……
“我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人……”
谁家赏心谁家院,良辰美景奈何天!这样的好春光、好夜色、好时间段,rose小姐不和我调情说爱却非要和我讨论这种学术问题!真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哦…哦…那她是什么?”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rose气恨的用高跟鞋踩了我一脚,“她是什么……我要是知道还能来问你?”
“唉!只凭这个是看不出什么的……”我摇摇头。
“那……那怎么办?”rose小姐眼底满是担忧和妒意“我怕……怕云爷总待在这个女人身边会有危险。”
哼!让我去帮自己的情敌,我才不干呢!
“你为什么觉得抹微云一定会有危险?就算那个夜店女王背着抹微云在外面偷人,也不过就是给抹微云戴了顶绿帽子,让他当一次绿头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