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诺今日碰到司马衡,的确是很高兴,也很喜欢跟他聊天,但是之所以聊那么晚,聊三国起源这么大的话题,就是想要拖到晚上,快要宵禁了再回来。
毕竟若是回了桂家之后,桂翩然再出门的话,张一诺的神识可跟不了特别远,她又不像浅语可以断开一部分神识跟在其他人身上。
如果那人真的是桂翩然的哥哥,那么他现在应该在军中的,应该不可能拖到第二天再回前线吧。她想着,神识跟着桂翩然去到桂翩然的屋子,里面果然站着白天那个偷走她的假令牌的那个青年男子。
桂翩然关好门,那青年男子点了点头,把假令牌递给了她。桂翩然低呼了一声,接过令牌摩挲了一下,“她竟然真的把令牌带在了身上。我只是看她这么多天都是一个人,并没有见有高阶修仙者来看她,才想姑且一试。”
青年男子也就是桂翩然的兄长桂凛然摇了摇头,“你真的是胡闹,为了一点猜想就把我从前线叫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你蒙对了。”
他摸了摸桂翩然的头,“是兄长没用,你那么喜欢唱歌,那么小,唱歌就那么好听。可是兄长弄不来融合成人鱼需要的阵法丹药。”
桂翩然微微低头,背过手摸了摸背后的龟甲,“兄长也是为了我能够早日融合,早日开始修炼。我们本就比世家的人落下太远了。我知道这件事为难兄长了。”
桂凛然抱了抱妹妹,“别担心,她既然是十三岁的炼体中期,那么应该是那些世家里面所谓的十岁凝丹的天才吧。不管为什么她会自己带着令牌,也没有长辈看着她,总归她想要再弄到令牌,也不难,哪怕今年弄不到,五年之后她也才十八岁。”
“等她炼体后期了,总要来前线的,如果有朝一日她来吴国前线,我会想办法还她一个人情的。我得赶紧回去了,你多保重。”
桂翩然握紧了手中的令牌,在兄长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等桂凛然走后,桂翩然坐在房内把令牌摆在手心,看着发呆,她看向张一诺所在的房间的方向,等着张一诺发现令牌不见,可能会闹腾起来。她等了一夜,张一诺却是在桂凛然走后,直接盖上被子睡觉,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