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是认定了张一诺一定有令牌才跟张一诺聊这些。毕竟但凡十三岁之下过来的,基本上就跟脑袋上写了我有令牌四个大字。
这桂家是军户,仅有两个修仙者,正好是亲兄妹两个。兄长是一个吴国将军的亲卫,跟蓬莱每次去前线的修仙者关系也处的好,在这蓬莱外围附近算是有几分颜面。此时这做兄长的在前线,家中唯有一个女修仙者在,属于少数的几个适合安排别的地方来的女修仙者的地方。
毕竟乐嗣朝和曲茗静的八卦正火热的时候,可没人敢在这么敏感的时候把女修安排到有男修在的家里。
张一诺自然谢过了。她其实觉得自己的令牌应该挺安全的。毕竟美人师父已经如此放心的这么早就把令牌给她了。
若真被人偷了令牌,那也是自己无能的体现。当然她的信心来自她做的多重准备。
首先,她的储物袋她给绑到了脑袋上,被幻化出的狐狸耳朵那。
这狐耳狐尾的幻化可是自己的美人师父亲自做的留声螺幻化出来的,之前曾经瞒过张家族长这位合体期修仙者的。当然,如果张家族长有疑心,观察一下肯定能看出问题。但是,一般,在明知道你融合成功的情况下,谁会去怀疑你的融合特征是真是假?
只要不要自己往合体期的前辈面前闯,引别人来观察自己,就没事。
其次,张一诺告诉桂翩然,她的令牌在长辈那里,桂翩然跟她讲完曲茗静盗窃令牌的故事之后,她就顺嘴说道,“我的族中长辈也知道可能会有人打令牌主意,怕我年纪小看不住,所以先替我收着,等到遗迹开启的时候再给我。”
最后,她还把自己一直贴身佩戴的墨晷的毛做成的项链也放到储物袋里。然后在脖子上挂了一个小香囊,里面是一个她自己磨成跟令牌一个形状的石片,她自己给它做了一个幻化,幻化成令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