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诺砍完当日份额的树,整个人呈大字形瘫在地上。
小狐狸一言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张一诺索性翻过身,让一言在自己的背上踩踩权当按摩了。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墨晷姐姐,你看用这普通的斧头多慢啊。要不你从哪弄个法器过来。斧子类型的法器比较少,不如弄把剑来,我也能砍的快些。”
墨晷趴地远远的懒洋洋地翻着话本,“没用的,要是这树能用灵气操纵法器砍,还用的着等你每天晚上来吗?”
“这灵桃木最是能够吸灵气,只能纯粹凭着斧子的锋利硬砍。”
张一诺道,“那不如给我找把锋利些的剑来?”
墨晷翻了个白眼,“别闹,剑砍起树来哪有斧子方便。”
张一诺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一个女孩子,难道以后真的要用斧子做武器吗?”
墨晷头都没抬,“那你自己去找柄好剑吧,找到了拿过来砍好了。”
浅语又在张一诺脑海中狂笑,“你不如以后就以斧子做主武器,多独树一帜,多特别,肯定能让人印象深刻。”
张一诺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想被关注,还是用剑比较低调,比较适合我。”
一言小狐狸从张一诺背上跳下来,又蹭了蹭她的头,“姐姐,用斧头,特别霸气嗷。”
张一诺翻过身揉搓了一番小狐狸,才放过它,回了住处。
习惯真的挺可怕,她现在已经习惯每次睡前叫茯苓过来伺候她沐浴更衣了。
她边享受着花瓣浴,一边想着,幸好自己没有用水果给丫鬟命名。
等这些婢女长大了,变成有着成熟风韵的女人,不再是青涩的女孩的时候,这些水灵灵的名字听上去真的就不太对,就像葡萄嬷嬷……
她一边运转着灵气,一边进入了梦境。什么,打坐能够代替睡觉?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