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雅然继续诉说着张一诺的种种与众不同之处,“而且她看到小白鼠的表情也是一脸的意料之中,像是觉得小白鼠被用来做实验是理所应当的似的。”
虞仲景想了想,“是否有可能是青丘张家那边有教呢?”
虞雅然摇头,“教这些吗?就算有这样的世家,那也是司马家,不会是张家。何况我问过我家小姑子,她说他们也就是张家一个分支,平时就跟一般的村落没什么区别。”
虞仲景沉思了一会,“若是妖修那边的虎妖派的伥鬼过来,不太会跑到修仙者面前研究灵植吧?”
虞雅然犹豫了一下,“但是她真的太早熟了,您看今天,我在那样针锋相对的时候让她出来见礼,她一点都不慌乱。
还有今天虞安莲的意外一出,其他的孩子们都吓得不轻,心神不安,唯有她,仍比较镇定。”
还有,她跟她夫君的时候,那孩子一副了然的样子,不过这点就没必要跟叔父说了。
虞仲景道,“既然如此,那你准备如何探她呢?说不得这小姑娘就是天生早慧也有可能。”
虞雅然道,“所以那些可能会伤到她的方法,我自然是不会用。万一若是我误会了,如何有颜面去见我的小姑。我想找叔父借那株如梦令一用。”
虞仲景稍微有点不舍,不过既然已经起了疑,总要探上一探,总不能让妖修的探子冒充小姑娘在邺城捣乱,“用这个方法也好,人在梦境之中,神识总会是自身的样子。”
晚上,虞安芨做了噩梦,虞雅然过去哄了她半晚上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