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横了墨竹一眼,“莫不是春天到了,你也思春了?”
“这次皇上去大岐山务必会带上各宫的妃子一同前去求子,然妃必定在列,找个机会你也给她看看是不是中药了,若是中药了你那边记得提点一下。”凤邪抿唇。
“公子,这然妃已经投靠丞相那边了。”墨竹不解,“若是然妃怀孕了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然妃现在本就得宠,若是怀孕了,钟馨怡的作用不就大打折扣
“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只有钟馨怡怀了子嗣你觉得我们保得住她们母子么?”凤邪轻笑,“而且若是宫里多几个怀孕的妃子才更能显得她的作用不是这样她在宫里的安全才更有保障,没准都不需要我们出手。这样我们才能隐的更深。”
是啊,若是都认定是因为钟馨怡才怀孕的,大家没准心里也不会太过敌视,没有怀上的妃子估计巴结交好还来不及,凤邪的人自然不用出手便,也不会有痕迹,公子果然好计策。
墨竹颔首,“墨竹明白。”
凤邪伤好了些,多亏了墨竹的良药,只是尚且不能坐硬的板凳,多垫上几层褥子倒也可以。
墨竹将凤邪的眉加粗上扬,然后挽发,他乌丝极其顺滑,配上白玉冠,碧玉簪子,青衣加身,转眼镜中便是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郎。
凤邪起身,朝着墨竹挑眉,“本王如何?”
墨竹含笑,点头,“公子自然是一个字帅。”
“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出发吧!”凤邪敛去笑,推开门,“去迟了不好。”
臀部的伤,腹部的伤行走拉扯间还隐隐作痛,他八成是跟傅砚八字不合,遇上他身上的伤就没离过。
其实这头傅砚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床榻对着自己左掌心的伤看了许久,被墨梅的箭洞穿可不比凤邪的伤轻,而且这伤口难以愈合,反复发作,不时便裂开出血。
慕锦进来的时候看着傅砚对着伤口发呆,以为傅砚是担心伤口愈合问题,皱着眉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压低声音,“爷,巫山那边说有西疆叛徒的踪迹。”
傅砚正色,脸冷了下来,凝视着慕锦,“派天一去,务必抓到活口。”
“是!”慕锦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