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不划算要看人怎么用了,她的价值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凤邪看了一眼墨竹,才慢慢悠悠的往前走,每一步都是撕裂般的痛,能逃过大劫,活这么久的人,凤邪很期待她未来的表现。
墨竹低头思考了片刻凤邪的话,恍然大悟,立马上前扶着凤邪,“公子,这个钟馨怡也是很危险,咱们有必要趟这趟浑水么。”
“你现在还以为我们是在岸上?”凤邪悠悠的叹息道,或许昨天还觉得有可能远离是非,今天墨菊的死便是警醒她已经身在浑水之中,不是她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她也不准备避开,就看谁才是浑水里面的鱼了。
京城表面上似乎风平浪静,底下却已经暗流涌动了,风雨欲来。
傅砚在府中养伤,但是朝中的消息倒是一个没有落下,皇帝的台案上边关加急的信件堆了一摞,皇帝这几天急得连后宫都不得去了,傅砚没有插手,而是任由其心焦,他则在府上悠闲的养伤。
早朝没了傅砚坐镇,五皇子一党倒是活跃了不少,爪子也没少在往外边伸,皇帝本就因为边关的事上火,五皇子还肆无忌惮,皇帝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里头对五皇子的态度越发淡了。
“爷,宫里头刚刚传来的消息,说是揽月宫里传来的。”慕锦从外后敲了敲们,推开门后行了一礼,恭敬的递上一节小竹棍。
揽月宫?那就是苏然的宫殿。
傅砚把玩着手里的小木棍,而后才慢慢拆开,抽出里面的薄纱,上面只写了寥寥几个小字,“幸因笔砚功”
“爷”慕锦看着这字,细细的研读也没明白个中意思。
傅砚凝视着上面的字,深吸一口气,“她这是想在皇帝面前提及本相,显示她投诚本相的诚意。”
慕锦点点头,“那我们。。。?”
“本相虽不用承她的情,但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不少,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来的划算。”皇后现在越发蠢了,帝王的耐心是最经不得消磨的,若是她再做蠢事,傅砚也是不愿给她擦屁股了,有备无患,可以先交好观望观望,左右不用多费心思。
傅砚喝了口茶,右手摸着左手掌心,“朝堂上让其他人最近安分低调点,现在皇帝正心烦着呢,咱们不必要当出头鸟,也让皇帝越发看清楚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