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不动声色的略身,坐在屋檐上,下头的房间有些昏暗,凤邪受了寒,见不得风,是以门窗都是关着的,入眼的首先是一袭素衣,端坐在古琴前的宋轶,十指轻轻波动琴弦。
而凤邪则慵懒侧卧,只穿着寝衣,发丝也是散的,多了些许柔弱姿态,趴在那里,单手拖着下巴眉目含笑的看着宋轶。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凤邪侧卧着,安安静静的看着弹琴的少年,眉目如画,嘴角的笑意极其温暖。
傅砚觉得这跟平日里见着的闲王判若两人,莫非传言为真,果真断袖无风不起浪不是?
“子初,可还听得入耳?”宋轶将十指收回,含笑的看着床上的如画少年。
“哈哈,轶弟的琴艺见长,可惜有曲无酒,有些扫兴。”凤邪笑了笑,“若是此刻能喝上一杯桃花翁酿制的桃花酿便是更加圆满了。”
宋轶无奈摇头,“桃花翁送来的酒还有些,就你这伤势怕是月余不能饮酒了,不过桃花翁听到了应该会很开心,他老人家最喜欢与你一起月下小酌了。”
“说起来已经许久不曾去看望过他,等桃花开了你我二人便去桃花坞看看。”凤邪眉眼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