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贤王凤邪归

王爷,请慎言 月下桐 1196 字 2024-04-23

约摸就这样将将睡了半个时辰,听到越发靠近的脚步声,凤邪才缓缓醒过来,将身子挪了挪,见墨竹僵硬着半响没有换姿势,轻叹一声,心底却划过暖意。

“我睡了多久,什么时辰了?”凤邪掀开被子下了软榻。

“辰时了。”墨竹稍稍活动筋骨,许是久了,被麻痹的龇牙咧嘴。“朝服已经拿过来了,搁着呢,墨染在外面侯着,不若我先伺候公子换衣梳洗?”

凤邪点点头,直起身子,墨竹快速上前为其更衣,帮凤邪将乌丝挽成男子发髻,便听得凤邪低低的咳嗽。

“公子可是嗓子不适?”墨竹手顿了顿。

“最近不知怎的,总觉喉咙发痒。”凤邪拂过喉结处,轻叹一声。“你可有头绪?”

墨竹皱眉,“这药是我师傅的,也没留下手迹,我未曾见过真药,这又长在公子的喉管处,是以一时不敢轻易尝试。”

凤邪轻叹,“罢了,左右伴我多年,如今也还不能除去,是以并不着急,你无需担忧。”

出了偏院,便直奔大厅,裕王爷已经在桌上端坐着了,见风邪过来,裕王爷端着碗欲言又止。

凤邪自知裕王爷是想问单娴雅的状况,又不敢问。只是这并不是谈论此事的好地方,好时间,在京城,便是在自己的府邸说话也是要战战兢兢的,不能稍有大意。

爷孙两日沉默着吃了早膳,皆有些心不在焉,凤邪漱口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方巾擦了擦手,“祖父,今日朝堂上我便会向皇上提出请辞将绕城作为我的封地,然后携着您,还有宋姨一同去往绕城。”

绕城在永顺国最西面,常年雨雪,土地贫瘠,是以不能种植庄家,在永顺国一直是一个头疼的地方,每年需拨款救济,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裕王爷扭头望着凤邪,似是知道凤邪的打算,划过心疼与无奈,满脸慈爱,“如此甚好,我如今也是没什么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