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热茶:“本王向来不理朝政,自在惯了,这宫里头的事本王还真不感兴趣。这些小事情能劳烦傅相今日亲自过来,不由的不让本王多想,不会是想找这么个借口,其实是单纯的想见本王?”
“哈哈哈,本相怎么从未发现闲王竟是如此这么个有趣之人。”傅砚氤氲的眸子稍稍散开,眼底似乎少见的愉悦,面容倒是显得更真实不少,温润精致的五官让人惊艳。
“闲王昨日里受伤是本相的失职,今日特意为送药而来。”傅砚及其出色的五官上泛着温润之色,更显绝色倾城。
若是不知道他那些手段,凤邪绝不相信眼前这个温润如玉,容貌惊人的少年实则心狠手辣,明面上对你笑的真诚实意,保不齐刀子已经在你心窝子里头了。
客厅的炭火烧的很足,但是凤邪还是能感觉那种冷从骨子里面透出来,让人忍不住颤抖。但是脸上仍是挂着淡漠疏离的淡笑,没有言语拒绝傅砚给的药,只不过他心里明白,傅砚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一不小心可是要拿命换的。
“傅相莫不是当真只来看望本王的?”凤邪问,身体上的病痛,由不得凤邪继续打马虎眼,还是开诚布公比较实在。
傅砚温柔浅笑,“刚刚听闻裕王爷都输闲王半子,本相一时技痒,则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同本相切磋一番如何?”虽是询问,但棋子已然备好。
凤邪斜了他一眼,指尖划过杯沿,传闻傅砚这厮小气,半点亏不肯吃,果然不假。不过顺手让他多处理几个人罢了,隔日便是过来讨债了。
傅砚视线划过凤邪的脸颊,一个男子,皮肤竟是生的比女子还要来的细腻光滑,毫无瑕疵,白嫩的仿佛吹弹可破。划过杯沿的十指,修长白嫩,莹莹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他颇为垂涎。
凤邪看上五官秀气仿佛瓷捏的,但是眉眼间带着英气,所以倒也不显女气,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下起棋来也颇有大将之风,进退得当,从容淡定,这份姿态倒是让人欣赏。
凤邪赢了,同是赢了傅砚半子!
“闲王倒是厉害,不妨教教本相,如何才能不多不少只赢半子?”傅砚慢慢将自己这边的黑子拾回棋盒。
凤邪起身,“侥幸得胜,傅相见笑了”他深吸一口气“本王身体不适,怕是不能久陪傅相了,不若改日本王登门,向傅相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