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医生说到那句‘没有大碍’,时语就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全身放松。

紧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很快就给封煜办了住院手续,但他没有醒来,所以时语趴在他的病床前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盯着他。

胡娜帮她去拿换洗的衣服,所以暂时离开了。

双手紧握着封煜的手,时语红着眼睛,把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她无比的哽咽:“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开玩笑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受伤了。”

“对不起……”

耳边传来了抽抽嗒嗒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不停的哭泣着,沉睡的封煜有些烦躁。

是谁惹她哭的?

怒力的想睁开眼睛,想安抚他那哭泣的脆弱小兔,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双眼都睁不开。

泪水滴落到手背,有一种灵魂快要都焚烧的痛苦,强迫封煜睁开了双眼。

他头晕目高眩,只是下意识的伸手,指尖拭去她的泪水;“吵死了,要哭去外面哭,还让不让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