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显得异常的冰冷,即使棉袄裹身,寒气亦会入体,一路上白母的咳嗽声将几人的心紧紧的揪着,路赶得急,白沐风又不分昼夜地给白母输送真气,他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要疲惫!
天边霞光渐渐没入山后,灰沉沉的天空格外的冷清,附近没有农庄,今晚他们只能住破庙了。
玉玲珑给每人煎了一碗驱寒药草,热腾腾的清香气息依然不能抹平白母心中的芥蒂,白母大手一挥,滚烫的药汁尽数倒在玉玲珑白皙的手腕上,青红一片。
白沐风急忙丢掉手中的破碗,一个箭步跨到玉玲珑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手,腕上的水泡刺痛他的眼睛。
如果换做旁人,那人早在下一秒见了阎王,偏偏对方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对母亲不敬,只好忍气吞声,拉着玉玲珑坐到一旁,默默的为她处理伤口!
白沐风知道她委屈,想到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强大的负罪感强迫他心中不安不平,于是,追云只听见嗖的一声,破庙里再没白沐风的身影!
白母见自己的儿子一个人跑出去,心里有些担心,亲昵的唤了沉寂于得意中的南静去追他!
一眼,她一眼都没有正视过玉玲珑!
水灵慢慢的挪到她身边,额头轻轻的靠着玉玲珑的肩膀,手臂则紧紧的抱紧她的纤细的腰肢!
玉玲珑朝追云抛去一个安慰的眼神,脸上却露着苍凉的笑,尽管那天晚上,她跟上官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也百口莫辩!
因为,有哪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儿子要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南静说的对,这样的玉玲珑配不上风儿……
即使现在的白母对她甚是冷淡,她也不怪她,这个结果,她不是早已料到?
白沐风脚下生风,气结于胸的他一气之下跑了数十里,心中渐渐平静,他却发现自己不知身在何处!
这个时候,要是有点酒就好了。
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越走越近,白沐风戒备的神色在看到南静的那一刹那放松下来,疲惫的靠在一棵枯树上,呼吸急促!
南静安静的蹲在一旁陪着他,待他稍微平静,南静才慢慢的张口。
“伯母不想以后你因为那件事遗憾,或者后悔,所以对玉玲珑的态度淡了些,我相信过些日子,她会慢慢接受的,你不能操之过急!”
南静的话不仅没有起到安神的作用,反而令他心中隐隐泛酸,良久,白沐风回头盯着南静,认真的问她:“如果,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你爹叫你放弃,你会吗?”
后来,听完南静说完,白沐风开始后悔问她这个问题,话题涉及感情,南静对白沐风的太多忽然执着,场面也显得有些尴尬。
最后,白沐风只能避而不谈,闭着双眼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