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63

“好的我们走吧。”

陆佳澜微笑着戳了她的小脑门一把:“不,不要做梦了,既没有橘子也没有巧克力,你连真香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显得有点呆萌。

“等到明天早上我来找你,记得今晚不要努力不要被人贩子带走啦!”陆佳澜摸摸头以示鼓励,然后装作转身就走。

出乎她的意料,霍宁妍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眨巴眼,似乎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呃,怎么了?”这会儿倒是她有点捉摸不透了。

霍宁妍看着走回来的她,歪着脑袋,目光炯炯地大声说:“真香。”

……

陆佳澜:我去你怎么这么棒棒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她走上来,拉着有点呆滞的陆佳澜的右手:“姐姐你好幼稚哦。”

被比自己小了好多的小孩说幼稚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难道你想跳舞?”虽然被“真香”了,但陆佳澜还是乖乖拉着她往回走,就像霍宁洲被坑了之后还是要保持高冷。

霍宁妍摇头:“当然不是啦,跳舞怎么比得上吃鸡。”

陆佳澜斜眼:“那你是见色起意?”

霍宁妍捧脸:“嗨呀好气呀,姐姐你的话怎么这么难听,不能说是一见钟情嘛。”

小妹妹你前途无量啊_∠)_

她又叮嘱道:“不过人家可是很忙的,练习也很累,不要给她惹麻烦哦。”

霍宁妍安抚性地说:“好啦好啦,我本来也只去一次,了解了解就行。”

“你好像还蛮紧张她的哎。”偷偷瞄了陆佳澜一眼后,她小声地补充道。

“嗯,怎么了?她是我朋友。”陆佳澜微微挑眉。

她为什么会在意这个?

陆佳澜试图套话:“不过认识时间不太长。”

霍宁妍纤细的小眉毛蜷在一起,像是打了个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而且还和我们在一个小区哎,不过她感觉凶凶的,你和她相处的好嘛?”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套就套出来了。

不过她是在担心她?操的心还真多啊。

她蹲下来,平视着这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但是却把她当亲姐姐的小女孩,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

“你这样想吧,她呢,就是个栗子,在年轻的时候,外壳的刺很锐利坚硬,里面却软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刺也会渐渐退却,然后……”

她话还没说完,霍宁妍就接上了:“变成了一个可食用的好栗子。”

噫,为啥感觉蜜汁污_∠)_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陆佳澜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小脸。

霍宁妍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脸蛋,继续和她说:“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忙,明天还要去给哥哥的朋友把把关。”

“好啦,明天就是去吃个饭,别想那么多。”

个子不大,想法倒是不少。

在给霍宁妍洗白白之后,她跟霍宁洲道了个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摸一会儿鱼。

陆佳澜躺平在柔软的小床上,感觉自己仿佛栽进了松软的羽毛堆,一下去就不想再起来干别的。

她打开手机,q|q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黑天鹅,备注只有三个字,杨筱宁。

还真是简单粗暴,符合她的人设。

陆佳澜中午给的纸条上写了她的企鹅号,不过现在杨筱宁才加她,这倒是有点让她意外。

风平浪静的昨天:hello,要睡觉了吗[卖萌]

杨筱宁的回复很快。

黑天鹅:没有,我一般十一点睡觉,现在才快十点吧。

黑天鹅:你呢?带妹妹回去了吧。

风平浪静的昨天:回去啦,她已经洗白白躺平准备睡觉了

黑天鹅:……今天晚上抱歉,我态度不太好。

黑天鹅:她生气了吗?

陆佳澜失笑,她敏感过头了,霍宁妍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所点击的章节并不在服务区,请增加购买率哦

“你今天被王咏堵住的时候,生气吗?”

她没想到陆佳澜会问这样的问题,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那个人烦死了,人多了不起啊,下次我也找一堆人去找他麻烦。”

“那就是一样的道理。”

陆佳澜的口吻十分平静:“你被欺负了会觉得憋屈,她也是这样。”

“昨天你带着人可以堵住杨筱宁,白浩宇可以带人来堵我,那么今天王咏也能带着人来堵你们,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被堵的那个,所以当校霸以多欺少本身就是很无聊的行为,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少数人,你希望自己被一群人欺负吗?”

李白月听着她说话,面色渐渐黯淡下来,本来因不忿而紧紧握住的双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在腿边。

她的神色有些茫然,声音不收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不管是无意还是有意,犯下的错都已经存在了。

“对不起。”她低声说道。

陆佳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还是上次那几句话,无论是谢谢还是道歉,对象都不该是我。”

“原谅还是不原谅,那是受害人的事。”

她离开了篮球场,李白月一个人留在原地,在夕阳下,她的模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根刺扎在地上。

——————

陆佳澜觉得她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就直接往杨筱宁的方向走去。

她和霍宁妍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自己就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但是由于身上如冰霜般冷淡的气质周围的人也只感行注目礼。

“我们走吧。”她见陆佳澜来了,面上笑意浅浅。

“回家啦!”霍宁妍欢呼,虽然试图现场吃瓜失败,但是她也看到了一群人被扔出去,感觉有点爽。

走在路上,杨筱宁装若无意地问她:“你和她说什么了?”

尽管她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频繁地撩头发这个动作出卖了她。

“她觉得你挺好的。”陆佳澜决定胡说八道。

她白了她一眼,语气闷闷的:“撒谎。”

陆佳澜眨眨眼,故意卖萌:“嗨呀我可没有说谎,毕竟你走之前还夸你了。”

杨筱宁看着她夸张地表现,有些别扭地偏开脸:“我觉得你不是晨间剧傻白甜女主角了,明明是骑士病,喜欢乱保护人。”

“听起来还满拉风的,不错不错。”她点点头。

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杨筱宁有点无奈。

——————

第二天,高一教学楼下。

陆佳澜神清气爽地拿着小本本站在门口,本来拿着早餐的同学都被吓的藏起手上的食物,想要装作无事发生过到楼上去。

她看他们都是这副反应,有点脑壳痛:“早饭是必需品,你们拿上去我也不会掐太严,毕竟不吃饭也没力气学习。”

昨天被记的男同学一听便把兜里的包子拿出来,贼兮兮地凑到她身边问她:“那我昨天还被记了,您看以后……”

“穿耐克和不穿校服,哪个有助于你学习?”陆佳澜把本子翻到新一页,瞟了他一眼。

他被那充满“冷漠jpg”的眼神震到了,拔腿就往楼上跑,想要溜之大吉,跟在他后面的同学们一遍起哄一边挤上楼去,楼道里也渐渐安静下来。

在上周五她记了几十人的壮举后,同学们也都老实下来,该穿校服穿校服,该把头发拉直就拉直,非常听话。

“今天差不多了。”她收起本子。

小助手路露看她没有继续作大死,欣慰地露出了笑容:“以后我们这么记就行了,也别太严。”

“知道啦,我们回去吧。”她拍了拍妹妹头女生的肩膀,回到六班教室。

由于班主任还没来,而且不少人还没从放假的喜悦中挣脱出来,很多同学趴在桌子上睡觉,从讲台上看去,下面像是狂风过劲的农田,寸草不生。

班主任,同时也是数学老师的林简英看学生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便善解人意地帮他们清醒一下。

“今天上午第一二三节课都是数学,刚好一百二十分钟,大家打起精神准备考试哦。”她的语气十分和善,但是下面的人纷纷打起寒颤。

在挣扎无果后,路之扬接过陆佳澜传来的试卷,黑眼圈浓重的脸上满是生无可恋。

“一来就考试,嘤嘤真的好厉害。”他说话的有气无力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桌子上灵魂出窍。

陆佳澜看他满脸仙气,有些嫌弃地问他:“你昨晚没睡做贼去了?”

他拿了卷子就往桌上一放,直接趴上面打算睡觉,回答的时候呵欠连天。

“我忙的很,昨晚在肝狗粮,前晚打了好几把lol,把一个菜鸡虐的妈不认,嘿嘿……”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有轻轻的鼾声。

陆佳澜:如果你爸知道你不睡觉玩游戏,估计也会把你打的妈不认

她拿起笔,先浏览了一遍试卷,对于已经成功毕业的理科生来说,这份卷子完全是小菜一碟,在她写完后还剩五十多分钟,还能翻来覆去检查好几遍。

路之扬清醒的时候已经只剩一节课了,在挣扎了二十分钟后,他果断选择抱同桌的大腿。

“ok!”在抄完倒数第二大题后,他把笔一甩,潇洒地讲试卷递给站在一边无语凝噎的数学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