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菱瞅着严肃状的她家帝姬,“但是席大人和叶管家也没过分亲昵的举动,何况看上去他不好美色,婚后估计不会有妾室什么的来争宠,因此很多姑娘都说,要嫁就嫁席大人。”
暮摇婳差点被口水呛住,睁大了眼看向一脸无辜的七菱,“本宫和霍渊的婚还没退,怎么能想着找新驸马呢?”
七菱眨了眨眼,“殿下,奴婢没提新驸马的事啊。”
她家帝姬跟她怎么能如此心有灵犀,一暗示就懂。
但七菱坚决不承认自己有暗示的深意。
暮摇婳,“……是本宫多想了。”她刚就想要不用美色拉拢席柏言呢……
啧,那场失败的婚事让她有了多少乱七八糟的想法啊。
可她一定会有新驸马,且如果恰是席柏言……
……
霍渊清醒时已日上三竿,浑身酸痛地从软塌上坐起,他一面哎呦着一面半睁着眼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