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忠认为自己治军一向从严,部队的条理比较清楚,今天的事情和这位来自中州郑伦将军有些干系。
帐内亲卫应声而动,郑伦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被绑着押出帐外,嘴里被塞上了木塞,十余名亲卫提刀站在他们身后。
此时帐外,尚天恒手执长剑,轻蔑的看着对面的对手。
适才这一波抢攻,自己刺伤了五个?六个?他们应该活不了太久。
这年头没有急救技术,这种桡动脉、肱动脉和股动脉的伤口,大出血是止不住的,自己的力道和准头就是那么精确。
和尚天恒那种睥睨天下的神情不同,金正阳、郑冰的神情十分紧张。
金正阳、郑冰手中各抓着一柄夺过来的军刀,站在他的两翼,他们身后倒着几名或死或伤的军士。
三个人面前是手持刀枪的数十名飞狼军军士,地上有几支削断了的枪尖刀刃。
这会儿尚天恒已经在脑海里缕清事情缘由,无非是长幼夺位,兄弟阋墙。
看来少将军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早有对大公子动武的计划。
今天碰巧有郑伦来飞狼军大营传令的机会,随即以提拔自己二人为明路,将早有准备的刺客混入郑伦的队伍,名正言顺的进入了飞狼军军营,和原来潜入的内应一道突然发动。
内应应该早有准备,得到讯息后立刻在四处点火,企图引起混乱,希望趁大公子不备一击得手,这样一来行刺无论成败罪责都在郑伦身上。
刚刚中军帐前的惊变,自己和金正阳明白过来时,已是周围刀枪已经逼了过来。
同来的众人也分不清敌我,有四人攻入帐内,帐外拔刀的三人伏诛,一人受伤被擒。
剩下的五个人是郑伦的亲卫,听到帐内动静想冲进去探个究竟,结果被赶来的飞狼军痛揍一顿后,有的束手就擒,有的被刺伤倒地。
当几名满脸烟熏污渍的军士被绑了过来,看到陈光入帐,尚天恒明白冲入帐内的四人已经被制服,少将军的图谋失败了。
突然间尚天恒发现自己面前明晃晃的刀枪多了起来,十分耀眼。
他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能感觉到枪尖、刀锋上散发的那股逼人寒气。
他不想束手就擒,特种兵的反应,他大喝一声长剑出手。
削断了几支伸过来的长枪短刀,他借着这股震慑力逼退了众人,救下了懵懵懂懂的金正阳、郑冰。
双方形成对峙。
“手里的武器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