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叹了一口气,故作忧伤的道,“我是家里的食物链顶端底层,当然也就只能吃点干醋自我娱乐了。”
“厉先生,你内心戏好多啊”布桐笑得花枝乱颤,“谁说你是食物链底层的,你在我心里是无可取代的。”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菲薄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女孩的唇瓣,哑声道,“在床上也是无可取代的,按我们之前约好的,家里大事小事都听你的,但是在床上必须听我的,嗯?”
布桐又羞又恼,“厉景琛,你无耻!那是你逼我答应的!”
她是真想不通,这么一个高冷禁欲的一个男人,怎么每天晚上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千方百计诱着她做一些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哄着她说一些难以启齿羞到了骨子里的话。
厉景琛正色道,“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结果就是,老婆答应我了。”
布桐懒得再跟他讨论这种话题,红着脸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里,“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去接争争了。”
“以后让吴妈和保镖去接,你出现在公众场所难免引来骚动,不安全。”
“我有空的时候当然要亲自去接了,你没看到昨天争争看见我们去接他有多高兴吗?”
“老婆,争争的下课时间比我下班的时间早,我总不能每天提前下班去接他吧?”
“提前下班怎么了?公司是自己的,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工作,是可以提前下班的呀,”布桐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他,“老公,咱们家争争跟普通孩子不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因为他现在状态好了,我们就放松下来,我还准备这两天去跟他的老师好好了解一下他的状况呢,而且接孩子放学,是每个家长应该做的,你不能不当回事。”
男人无奈,“好,都听老婆的,我以后尽量把工作早点完成,按时陪老婆去接儿子。”
布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忧伤地一口气,道,“刚刚这些话要是被争争知道了,一定要伤心的,怎么爸爸可以丢下工作陪妈妈出国一个多月,就不能提前下班去接他放学呢?”
厉景琛:“”
于母拍了拍她的手背,“等从厉景琛手里拿到钱,妈就给你买漂亮衣服。”
“真的吗?”于冬惊喜不已,“妈妈说话一定要算话啊。”
“当然,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了,你姐姐不争气,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却毁在一个贱男人的手上,把她的钱都败光了,咱娘俩一分钱都拿不到,否则,也不至于要用这种方法来跟厉景琛要钱。”
“人本来就是因为布桐死的,又传出了姐姐跟布桐是情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说不定姐姐跟厉景琛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所以我们从厉景琛手里要钱,是理所应当的。”
于母听见这话,赞同地点点头,“眼下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连厉景琛的面都没见着,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了。”
两个人边走边说,刚要过马路,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突然停在了她们面前。
于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拍着车门,气恼道,“好狗不挡道,懂吗?给我滚开!”
车窗落下,露出驾驶座上的男人英俊的脸,五官立体分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邪气,像是凝聚了天地间的毒气,让人脚底生凉,不寒而栗。
于冬吓得往后退了退,拉着于母就要走。
刚要绕到车前,车子便跟着她们往前挪了点,重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你你想干嘛啊?”于冬壮着胆子问道。
车上的男人扭头看了她们一眼,眼底的邪气更重,开口的嗓音跟他本人的气场一样,阴测测的,“想要从厉景琛手里拿到钱,就给我上车。”
“你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于母护着于冬,防备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惹不起。
男人不说话,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母女两个听完,双腿直发抖,差点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