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宋先生。”
宋迟望向地上那两个男人,“说吧,谁指使的。”
两个人明显串通好了,异口同声否决道,“没有谁指使,看不惯布桐,想教训一下她而已。”
一旁的保镖恍然大悟,“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搞的鬼,昨晚也是你们弄坏了电路,但是阴差阳错把油漆泼到楼下那户人家门上了对不对?”
两个人没有说话,明显是默认了。
保安挽着袖子就要上前教训他们,泼谁家不好,非要泼布小姐家,知不知道诗爷那个女魔头发起飙来有多吓人!
那怎么可能算是个女人,分明就是女怪物。
宋迟伸手拦住了保安,继续重复刚刚的问话,“我耐心有限,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谁指使你们的。”
地上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否认道,“这位兄弟,黑粉听说过吗?我们黑粉给明星泼桶油漆还需要谁指使?真是好笑”
宋迟冷笑一声,“是挺好笑的,不过我还有更好笑的,保证让你们笑到停不下来”
“你们两个,”宋迟朝两个保安勾勾手,指了指地上的两桶油漆,道,“折腾了大半天,他们应该饿了,打开,喂他们喝下去。”
两个保安迟疑了起来,“宋先生,这不太好吧?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宋迟淡淡挑眉,“在帝都,敢动布老首长家的千金,还能有命活下去?放心,这事传出去,布家对你们两个论功行赏都来不及。”
两个保安如被醍醐灌顶,争着抢着去打开油漆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要有合作精神,一个按住头,一个负责喂,记住,不要浪费,一滴都不许剩。”宋迟慵懒地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不知道从哪里抓出来一把瓜子,一边吃一边指挥道。
只见厉景琛的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女人,长发披肩穿着性感,一直在跟厉景琛说着话。
“桐桐,那女人谁啊?”
布桐收回了思绪,垂眸道,“厉思源的表姐,昨晚在厉家见过,今天已经是厉景琛的秘书了。”
唐诗这下真的没心情吃饭了,把筷子一扔,严肃地望向布桐,“桐桐,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布桐心里烦躁得厉害,“没有了,我说了,他工作上的事,我没有资格插手。”
“你是他太太,怎么就没有资格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出了名的情侣餐厅,只接待情侣,我要不是跟老板熟识都不能带你进来吃饭,现在她带着秘书来这里吃饭,你还要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吗?”
“诗爷,你别说了”布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她和厉景琛已经是夫妻了,但是根本没有怎么接触,别说感情了,连相互了解都称不上,可看到他和杨雅柔出现在这里,心里就是有着止不住的焦躁和浓浓的失落。
就像是某一种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在逐渐失去了控制。
唐诗气愤不已,“我不说问题就不存在了吗?这才刚结婚呢就这样了,那以后还得了?我就说,厉景琛的手段比厉思源那个混蛋要厉害,没想到人品也不输给他,够渣”
“好了,小点声,你想让别人都听见吗?”
每个相邻餐桌之间的位置距离都隔得很远,加上有屏风和绿植挡住,基本看不清隔壁坐的是谁,更别说听清对话了。
而厉景琛恰巧坐在她们斜对面,一偏头是可以看到她们的,只是他全程都没有张望,始终保持着优雅笔挺的坐姿,一边看手机一边听杨雅柔说着话。
唐诗见布桐脸色不好,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餐厅正中央的钢琴声在缓缓流淌着,都没能压住布桐心底的烦躁。
她收回了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继续吃着面前的蔬菜沙拉。
餐厅另一角,秦依依愤愤地回到餐桌上,一脸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