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满地“哼”了一声问:“你从哪里请的大夫,我怎么闻着这药的味道怪怪的?能不能把方子给我瞧瞧?”
少篱皱眉,不悦道:“怎么,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就是想瞧瞧方子心里才踏实。”黛玉只得耐心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人身子娇贵得很,若是哪一味药用得不对,极有可能勾起别的症状……”
“这个你大可放心!”少篱冲她翻翻白眼,不耐烦道,“我用我的性命向你保证,你这碗药绝对对症,要有任何不适,后果我负!”
“你凭什么负担后果?”黛玉也有些不快,“方子又不是你开的,药也不是你煎的,就算出点儿问题,我也不好意思赖上你啊!”
“你……”少篱欲言又止,但又懒得同她解释那么多,转身出门唤了小二进来把药又热了一遍,方重新端进来,亲自将药碗捧到她手边命令道,“别啰嗦了,赶紧喝掉,不然热症一直褪不下,回头烧成傻子,难受的可是你!”
黛玉就知道他这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气得瞪了他一眼,又摸了摸仍旧烫手的额头,真的是无可奈何了,只得接过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这期间少篱就跟督工一样站在她面前盯着她,见她一气喝完,不觉挖苦道:“瞧你喝药这样娴熟,看来平日里也是个药罐子吧?”。
黛玉本就被这药苦得直打战,听到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碗重重往他手里一扔,呛道:“是又怎样?”
“怪不得瘦骨嶙峋的,这样可不好,将来不好嫁人!”少篱又开始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