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着手中的竹简,不去看被传唤来的岐黄仙管,半晌才道:“上元仙子伤势如何?”
“回陛下,臣已稳住了上元仙子的气神。休养几日,应能无碍。”
润玉抬起头,重复了他刚才的话,“应能?”
岐黄仙官一下跪在了地上,“臣定会尽力医治好上元仙子的,陛下放心。”
“若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岐黄仙官老老实实应承道:“是。”
润玉摆了摆手,“退下吧。”
而案前的奏折润玉却再也看不进去半个字。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没走几步,却是走到了邝露的房前,天色已晚,月下仙人也回了自己的姻缘府,润玉正想去看看邝露的却看到了门口的魇兽。
魇兽一看到润玉便跑了过来,用头蹭了蹭润玉,润玉蹲下,摸了摸魇兽的头,“你也是来看她的吗。”
魇兽一张嘴,吐出了一个蓝色的气泡,润玉看到了邝露。是邝露的梦。
邝露跪在他娘亲的画像面前,一遍一遍地在诵读心经,他记得……那是……千万年前他替彦佑挡了荼姚的天雷之火。
还有他带邝露去见他娘亲时,他受了伤,邝露哭得比他还凶。他都不怕死,但是邝露怕什么?
润玉不再去看,大步向房间走去,后脚刚进门,门便被关了起来,将本想跟着进去的魇兽撞了个眼冒金星。
“殿下。”
润玉以为邝露醒了,正想该如何解释,却见床上的邝露没了任何声音。
润玉走了过去,看到邝露睡得正好,哪有什么苏醒之意。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