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招呼赵国基看他看着几个年轻姑娘打趣道:“怎么,赵兄弟认识?”
赵国基连连摇头:“我都没怎么出过门,哪认识什么人。不过那些姑娘样貌不俗,说句实在话。要是在府里也是在老太太、太太身边伺候的人了。”
乌金笑话他:“可别了吧,这些姑娘看着家境一般,可在家里她们就是无法无天的老太太,还要去伺候什么老太太。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你就是请他们去做老太太的丫鬟,人家还不答应呢。”
赵国基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见乌金这样也说句别的岔开话题。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便看到陈将军车架来了。后面跟着薄将军,还有三姓、珲春、阿勒三城的副都统及其随行。甲兵在前鸣锣开道,百姓们忙散开让路。
前面几位将军均是乘马而来,后面跟着五六两大车。乌金看着车辆终于在第二辆马车上看到被陈家小厮扶着下车的贾环。贾环下车后又返身回去扶着陈夫人下车,陈家两位公子,要来接母亲,贾环看众位夫人带着公子小姐们都下了车,让陈公子去接其他小公子。陈夫人先带着贾环去接其他夫人,一同进入赛场。几位将军、副都统上座。夫人们带着小姐们在右后侧。公子们由陈公子带着坐在左后侧。
赵国基也看见贾环了,诸位夫人似乎很爱贾环,一个个都来抚摸贾环脸庞,后颈。把宝石金戒指,小匕首,金手钏之类的脱下来给他。还命小姐公子们都来见他,公子们都说昨日已见过,还喝了酒。
贾环自幼便会看人眼色,在府里派不上用场,在这里到混的风生水起只是这里的夫人们爱跟人比酒,贾环只好抓着陈大公子挡酒,两人在众夫人公子中间来回转,倒比陈将军还要忙些。
夫人们的行动并不影响将军们的行程,陈将军见众人坐定有意请薄将军开场。但薄将军以此地是陈将军下辖,应该由陈将军开场推辞。两人按照规则推辞了两回,陈将军终于‘艰难的’
扛起一地长官重任,举起一个巨大牛角状黑色物体,宣布竞赛开始。声音洪亮,传播甚广,就连冰场另一头,两城对门线的位置都听到了。
甲兵擂起战鼓,在众人的欢呼下,竞赛开始了。
今日先比拼打滑挞,共六十人参加,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团体赛将六十人分为红、蓝、黄、绿、青、黑六组,每组十人。领头人先从城上滑下,身子挺立不倒,到达终点也就是赛场中心,再把绑在手臂上的彩带交给等在终点的贰号。贰号可就惨了,他要绑上彩带从赛场中心,滑行至城楼脚下。再登上城楼顺利滑下,身子挺立不倒只至终点。再将彩带交给三号。三号也绑上彩带重新登楼,余下之人依次按此进行。新旧两城相隔不远,中间空地都被陈将军‘既然都做了就索性做个大’的全部铺上冰面。两个赛道终点一致,站在赛场中间可以看尽比赛进程。
打滑挞的坡面足够宽阔,一次可容纳五人。这次两坡分别一次只站三人,他们披着不同颜色的短打,脚踏冰鞋,飞奔而下。悠忽之间便到了赛场中间,那里早已等待着各队的二号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