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有呀,不是争勇好胜吗。我们京里诗社作诗,还要分个一二三呢。要是不满意,就明年再比过。一年年的,就不怕他们不满意今年的结果要碴架了。不过设个牌匾做什么,多不害臊。”
陈将军喜的又揉了贾环一把:“还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会享受。但我告诉你,光有银子不行,穷人想要银子,富户却不一定稀罕。可是富户若不参加,这就很难推行开来。其实,我不仅是为着让闲人忙碌起来而苦恼。最近几年,年成好了,太平盛世出生的族人多了。但是他们没有出路,不思进取,整日游手好闲。可这些人是护卫皇城的预备,要是这一代代都这么闲散下去。敌军来袭,谁还能提的起刀剑呢。要是这个竞赛能年复一年的比下去,就算不能人人都会拳脚。强身健体总是会的吧。所以我想着若是能推广军中,或者民间形成风尚,那就好了。”
贾环道:“那将军岂不是要召集全城的人?那该是场盛事呀。”
陈将军道:“是要召集全城的人,却不能让全城的人都参与。本将军告诉你,人都有犟性,你让他干,他偏不干,越不让他干,他越要干。要是都能来,就没趣儿了。要是有些人不能干,却看着别人都能干,他就稀罕了。”
陈将军告诉贾环打算,召集什么样的人来比赛,什么样的人来观赛。
贾环道:“将军打算设立比赛日,让衙门封笔,富户放奴仆观赛?”
陈将军道:“对呀,自己比有什么意思,让人看着喝彩才有劲儿呢。军中摔跤比赛都是有人看着的,大声喝彩,才有面子。更何况不这样怎么传扬出去呢,大家都来看,这才传的快嘛。”
“只是……”陈将军道:“哎呀,光说的兴起,那场地怎么办?空地是有的,可是总不能让人在寒风里比赛吧,看得人也不答应呀。哪怕有块儿地挡风也好,可如今那么大一块儿地,建房子也来不及了。冬日里,地都冻起来了,只能春天开工了。”
贾环喜道:“大人要是只是为了挡风,且冬日里能开工,我的到有个主意。只是这是我的好意,行不行还要将军定夺。”
陈将军拍了他一下道:“你快说,不许拐弯抹角。”
贾环道:“我家水泊有好十几倾芦苇荡,那芦苇采回来,围个简易的围栏。在浇上热水,使之结冰。现在这天气,滴水成冰。给芦苇围栏浇上水,铸城冰墙。反正也不用多久,开春解冻之时,又要农忙了。到时候将军再修个坚固的。”
陈将军直说好好,又问贾环要些什么回报。贾环见将军直爽也不跟他客气,直说自己为赋税苦恼。问他芦苇是否可以作为草料,副都统下辖的马匹能否采购。
陈将军直接道:“那你那芦苇都用来盖围场了,还怎么做草料。若是能做草料,用来建造围栏岂不可惜。”
贾环道:“将军没见着那苇子有多少,只是建个围栏绰绰有余。况且我也不知能不能做草料,今日是来问将军的。”
陈将军也不知能否用作草料,只告诉他替他问问马倌。即是不能,修建围场也会估摸着给他银子不叫他白出。
贾环看芦苇有了出路心中一轻,又怕天太冷不适合比赛。自己屋里坐着自然不怕,那些看比赛的人也不一定喜欢。将军却道,天寒地冻越是活动才好,只是不知道该选哪种比赛。
陈将军道:“马球不行,此地马少,只有少数人能打,其他人只能干看着没劲儿。教駣不行,这是腊月打围子之后的活动。蹴鞠,也不是人人都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