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个

乔公子身形不稳,伏倒在地:“那,那我们住隔壁你居然不认识我?那下山后,我换了男装经过你院里,你怎么在廊下盯着我看。”

贾环:“……我那是在发呆,刚缓过神就见着你在看着我,我何时盯着你了。真真是无妄之灾,谁会想到一个男人会扮成女人,还大白天出现在寺庙,你也不问问就下毒。”

乔公子这下才缓过神,认清是自己想太多,连忙扣头请县老爷饶命。又想去抱贾环大腿,被绿甲将军一脚踢翻。贾环看他那样凄惨,磕头磕的额头出血有心算了。

县令却道:“我知道你等富贵公子,皆是心软意甜之人。不过法不容私情,情不可乱法。他害人便是作恶,作恶被拿便要受惩,不然人人学他作恶之后前去像心软的苦主哀求,这样天下就要打乱了。法也不是为了故意惩戒别人而生,而是为了告诫其他欲犯法之人。若是别的纠纷,公子你不说,本官也会为你二人说和。但这并不是摩擦纠纷,是蓄意杀人,公子你还是听衙门宣判吧。”

绿甲将军也道:“这世上总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善人,以随意放生来显示自己的善良仁慈。岂不知,放鳄鱼入放生池就是杀害其他生灵。这样的人也不是真善心,不过是满足自己虚假的仁慈之名罢了。”

两人一番话说的贾环无地自容,只好由衙门宣判。自己问过县令边待着乌进忠回了驿站。

贾环才回来赵国基便来说陈富病倒了,浑身冒汗,满嘴胡话。

贾环叹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想着陈富到底是府上跟来的,便跟着赵国基前去看看。

两人过去时陈富已经醒了,此时见着贾环和赵国基,两眼盯着人一动不动。

贾环迟疑:不是说病的不行了吗?

赵国基忙让陈富躺着,陈富也不说话只是两眼在二人之间看着。

贾环道:“不是脑袋烧坏了吧,大夫怎么说?”

赵国基皱眉苦脸:“大夫说,就是受寒了,抓了药挺过去就好。”

贾环叹气:“看来还是冻病了,我就说不能再让你们守夜了。这么大院子,能出什么事。”

赵国基嘟囔:不是晚上病的呀。

贾环命人再去请了个大夫,又拿了两床被子来给他。乌进忠安排晚上让别人守夜,直接被贾环推据,以后晚上不让人守夜了。

谁知第二天陈富便好了,好的活蹦乱跳还来看贾环。贾环见到陈富病好,十分高兴,拿着自己的点心给他,还偷偷塞了点碎银子给他,陈富是个傻子,有吃的,有钱就很高兴。

陈富接着东西,却不想以前那样高兴,而是盯着贾环道:“环三爷,我忘了,咱们府是姓贾吧。”

贾环学者乌进忠摸摸陈富脑袋,不烫了呀:“是姓贾,怎么你个傻子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吗?”

陈富又道:“我记得府上有个大爷名珠,还有个二爷,名宝玉。太太娘家姓王,老太太娘家姓史,是不是?”

贾环不知他想干嘛,只回答是。陈富先是一喜,又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