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中毒

乌进忠怒道:“我就知道,是他们不是他们还有谁。”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甄蒛忙拦住道:“他们没有伤害环哥儿的理由呀,他们是生意人。咱们有没有得罪他,他们为什么要害人。”

乌进忠道:“又不是我害人,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害人。我只要知道是他们害的人就够了,其他的官府自会理会。”

甄蒛这才道:“正是,我糊涂了,我凡事就要问个为什么,这回糊涂了。问案是官府的事,老人家你去报官,我看住那对父子不叫他们走脱。”

县令听到府外敲响鸣冤鼓时正在府中接待绿营将军尤将军,尤将军身负皇命捉拿朝廷钦犯,前几日才到承德已经把承德来来往往客栈、旅店往来人口反反复复查了个遍。县令听到钦犯所犯罪恶是行刺二字就已经心惊胆战,不敢再听。

眼看着这位将军将承德翻了个天,县令赌咒发誓,承德绝没有胆大包天,胆敢行刺圣驾的罪犯。鸣冤鼓此时却响了,看着尤将军的浓眉大眼,县令分明感受到了杀气。不知该感谢鸣冤之人助他脱离将军手下。还是怪那个鼓敲得不是时候,自己丢人丢到了家。

二人正在尴尬之际,邢名师爷却赶紧前来道:“大人,来报案的是荣国府家的庄头,那庄头说国公爷的孙子,荣国府的环三爷在驿站被人投毒,差点毒死了。”

“谁?”尤将军

“哪个荣国府?”县令

师爷道:“大人,这世上还有几个荣国府,就是神京的那个荣国府。”

县令看着尤将军。

尤将军道:“大人,事关荣国府,末将陪您一起前去看看为好。这人敢对国公府的公子下毒,必定是个凶恶之极的恶徒,说不定就是行刺之人。”说完领着兵丁前去驿站。

县令腿一软,国公府的公子在自己治下被投毒,已经让自己乌纱帽不稳。要是那人真是刺杀圣上的人,只怕自己头都不稳了。

乔商人原本看着甄蒛方才还带着礼物拜访虚心求教,一会儿就要喊打喊杀还以为是甄蒛贼心不足要杀他截货。结果听说另一位小公子喝了自己的茶中毒不醒,立刻也叫嚷起来:“乔某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曾做过半点亏心事。做生意更是童叟无欺,也没有缺斤少两过。行的端坐的正,可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讹诈的计谋,我也是见惯了官场的人,你们随我去见官去。”

等县令到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副乱像,甄蒛、乌金扯着乔商人,乔商人扯着甄蒛。双方吵个不停。一听县令到来,都挤过来要县令做主。但是看到跟在身后的绿甲兵都不敢造次起来。

县令看看尤将军,尤将军道:“有罪无罪,末将是不会断案的,不过既然苦主告了,总是要搜一搜的。荣国府的公子在驿站中毒,末将要前去探望,大人可要同去。”

“哦,去去去。李捕头你带人前去搜搜,有任何问题前来禀告。”县令道。

乔商人听到中毒的是荣国府的公子,一下子软倒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