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蒛道“好好好,去去去。”
乌金看热闹不嫌事大,带着贾环、甄蒛前去找人。
推开房门,入眼就是一个满是伤疤的后背,贾环呀的一声,捂上眼。
陈白山让贾环呀的一愣,赶紧拿衣服裹着前胸。
甄蒛看他一裹,道笑了:“怎么有些像戏文里,遭了调戏的姑娘。”
贾环说了甄蒛一句缺德,对着陈白山道:“陈大哥,我们找你有事,你赶紧穿了衣服出来,说着推了甄蒛、乌金出门。”
待陈白山穿好出门,贾环不由感叹,真是人靠衣装。陈白山穿着乌金的一身短打,显得精神百倍。双眼大而有神,鼻梁高挺,脸宽唇厚,一副堂堂硬汉像。可惜了脸上一个刺青,生生把硬汉便成了好汉。
陈白山让贾环拉着只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好跟着。
待七拐八拐,到了驿站后楼一间房门前,甄蒛道就是这里了。
陈白山推门进去,一个人从床上跳下来,二人四目相对,瞳孔具是一缩。
贾环还笑嘻嘻:“怎么,你们真认识。”
两人这才缓过神来:“哥哥”“哥哥”
甄蒛:“……?”
“弟弟”“弟弟”
乌金:“这……”
“兄弟”“兄弟”“我想你想的好苦呀。”“我想死你了呀。”
两个高大汉子抱头痛哭。
贾环:“……这果真是太高兴了。”
两个人哭嚎个不停,贾环实在头疼,拉着甄蒛和乌金就出了门。
三人看了看,都偷偷一笑,“我从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人。”
甄蒛带着贾环回到前厅,三个人坐着接着叙旧。甄蒛道,他是汉阳人。因前次科举落榜,这回干脆在北地逛逛,顺便去卜奎,见见随夫出任快要生孩子的姐姐。这回在承德要留几天,明日去寺庙拜佛。
乌金道贾环是他外甥,这回跟着外公回伯都纳去看要嫁人的小姨,明日也要去寺庙问问天气。贾环见乌金这样说也不啃声。乌进忠来接贾环回去休息,甄蒛同贾环、乌金约好明日去寺庙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