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哥迷茫的正是被称作命运的东西,由于家族渊源,他那祖上出过教皇的家庭对他去学神学,让神来为他解惑挺支持的。
埃里哥问:“你说你在那里是有意义的,是什么意义?”
“与其说是意义,不如说是目的。”他说,“我说在那里有意义,目的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这就是我说‘在那里有意义’的意义。”
他是真想表达什么还是仅仅玩弄了一通文字游戏?沉默片刻,埃里哥·普奇终于接了话:“那么为什么要吸引我?”
“因为你能帮我一件事。”他直白地吐露出来。
“什么事?”
“那件事还没有来临,现在的你也没有能解决那事的能力。”
对方那么笃定的语气,让年幼的埃里哥·普奇觉得对方好似吉普赛占卜者一般神秘。他咽了一口唾沫,道:“你能看见未来吗?”
“能知道一点走向。”
“你能证明吗?”
男孩叹了口气,摘下自己的十字架项链,给埃里哥戴上:“反正这件事急不来,就先告诉你一点吧,请记好了。你十五岁那年,会在一天被一个自称患有阳光过敏症的金发男人绊倒,他会矫正你右脚的畸形。如果他拿出一个箭头,就把这个十字架给他吧。在那之后的一年内,你就能获得那种能够帮助到我的力量了。”
埃里哥还有许多疑问,但是男孩对他说:其他话在这预知印证之后再说吧。
“sayu……”听完原委的迪奥用尖牙咬了一下嘴唇,“你果然还在!”
与此同时,美国地产大王乔瑟夫·乔斯达接到了女儿的电话:“爸爸,爸爸,佐裕他、他失踪了!”
乔瑟夫在心底默默抹了一把老泪,自从女儿被那个玩爵士乐的日本小子骗走远嫁他乡,他就很少跟女儿联系,这很少的联系中,大多数都是关于佐裕那小子。
“哦,他又失踪了?你也该习惯他满世界乱跑了。不过那臭小子也真是的,还以为他升上高中之后能让人省心一点。”
“可是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音讯了。”
“怕什么,反正有s财团的人罩着他。”乔瑟夫不屑地咂了一下嘴,也不知那小子用了什么方法,s财团虽然跟他们家有渊源,却唯独特别袒护佐裕那小子,甚至帮着他瞒着家人。
“不是,这回不一样,佐裕失踪之前很奇怪……电话里说不清楚,爸爸,你快来日本一趟好不好?”
“可是,我这里走不开……哎呀,荷莉你别哭啊,好好好,我马上推掉所有工作跟你妈妈说一声,马上过来行了吧。”禁不住女儿哀求的乔瑟夫只能从他的沙滩椅上爬起来,狠狠吸了口果汁。是的,他目前其实没有什么要紧的工作,他在偷懒休假中,现在,他的假期泡汤了。
乔瑟夫下定决心等找到那个臭小子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
然后他想了想,重新拿起手提电话给西撒打了过去:“喂,西撒啊,佐裕在不在你那里?什么?不在?我记得他去年不是还往你家塞了个两岁的日本小孩吗。都说了他不是我的私生子!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有我们家族的五角星胎记啊?!”
早知道就不告诉西撒他曾在日本偷吃的事情了,乔瑟夫又默默抹了把老泪。据说佐裕是从一个东京的单亲妈妈那里抱来的小孩,有乔斯达家血统,当时乔瑟夫就想起他是曾勾搭过一个日本女大学生,吓得他赶紧去查,结果查出东方仗助的事。但他发誓在日本就只勾搭过东方朋子一个,那个莫名其妙冒出的小孩,他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好好,先不说那个孩子的事,我问的是佐裕,他失踪了,怎么,他没到你家去看那个孩子吗?真没有?好吧我知道了。”
乔瑟夫记得佐裕去年大半个暑假都在西撒家跟那个他带过去的叫汐华初流乃的小孩在一起呢,看他们相处的样子,要不是佐裕年纪小,他都要怀疑那是佐裕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