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冲了过去,只见少年偏头躲过刀子,刀刃划过他额前的发丝,一抹寒光闪过,持刀的人发现手里空空如也,不管是左手的钱包还是右手的弹簧刀,都稳稳地在少年手里。
少年把钱包丢给他的同学,举起刀朝刀的主人走去。
被逼到尽头背靠墙壁的行凶者慌张道:“等、等一下!”
“你掏出刀子的时候好像没有‘等一下’呢。”少年爽朗的声音在地上三人的哀嚎衬托下,让仅剩的这一人胆寒。
胆寒到一定程度就会激发一种叫做困兽犹斗的行为,仅剩的一人抽尽气力高喊着:“啊——少看不起人了!!”就挥舞着拳头攻过来。
少年眼神凌厉起来,瞬间朝旁边掷出弹簧刀,刀子“噌”地没入边上的墙壁。腾出的两手抓住攻过来的人,一个漂亮的柔道背负投把对手摔在墙根。
他抓住再起不能的对手的两只手腕摁在地上,抽出墙上的刀子。
“刚才是这只手拿的钱包。”少年自言自语,手握着刀子迅速地插下去。
“啊——”眼睁睁看着刀子朝自己手落下的人发出刺耳的惨叫,接着没有感受到疼痛的他发现刀尖插在他的食指和中指间。
“然后这只是拿刀的手。”少年抽出刀,又刺向另一只手,依旧插在了指尖的地面上,他凑近对方望进对方的眼睛用依旧爽朗的声音问,“你猜猜我最先会剁到哪个指头呢?”
“不、不,快停下!求你!!”对方就见少年抽刀落刀的动作越来越快,连成一片白光,他有心抽出手腕,然而少年看起来瘦瘦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在一片视力跟不上的白光中他不敢乱动了,但一直看着刀子在他指尖飞舞,压力越来越大。
“啊啊啊——快来救我啊——”崩溃了的人向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的同伴求救,无果之后哀求的目光转向冲过来就呆愣着看着一切的不良。
不良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是过来帮同学的,但现在吧,欺负人的人反而看上去挺危险的。不过就算手指被刀子斩下来也是活该,向别人挥刀的人怎么能没有被刀捅的觉悟!
一股尿骚味飘来,受不了时刻可能被剁手的威胁的人尿裤子了。
少年两分钟时间里落刀不下三百下,刀刀精准的插在指缝间。最后一插刀子,刀子在地上弯出个弧度发出清脆的声音,钢制的刀身竟断了,断刃弹到崩溃了的人的手背上让他的手反射性的一哆嗦,手臂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事先被打到的三人摇摇晃晃站起来,来不及揉揉手腕擦擦鼻血,赶到尿裤子的人身旁。
少年把那人拉起来丢向三人,那人已经吓得站都站不稳了,被三人接着。
“以后还敢欺负我们学校的人吗?”
除了尿裤子的人太过奔溃没反应,其他三人大气不敢出,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么请你们滚吧。”
三人抬着同伴跌跌撞撞逃走。
“这样……是不是太过了?”书呆子型的男生捧着他的钱包书包怯怯地说。
“你懂什么,不把他们吓破胆,见你不跟他在一起,他们会变本加厉报复你的!”不良指着少年,嫌弃地对书呆子男生说。
书呆子男生赶忙道歉,再连连向少年道谢。
“你是来帮忙的吗,谢谢你。”收到感谢的少年转而向不良说。
不良挠挠头:“我根本没帮上忙。喂,你那一手真是酷。”
少年用“不值一提”的语气说:“只是小时候在拉斯维加斯赌场学来的一点小技巧而已。”
临走前,忍不住问:“喂,你的名字是?”
少年回答:“一年a班,空条佐裕。”
不良的回忆结束。可能对空条佐裕来说,那些招数不值一提,而且不良知道跟空条承太郎比打架的话,佐裕肯定差一截。但是真帅啊,不良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感慨完的不良将要走出小树林,却发现又碰到空条兄弟,真巧。
“喂,承太郎,把烟熄了。”
承太郎不为所动。
于是佐裕把承太郎嘴里的烟抽出来,自己吸了一大口,把烟吐向承太郎,直到看到承太郎皱眉:“知道吗,二手烟很讨厌!”
“以后不在你面前抽就是了。”
佐裕想了想:“也行。”并没有对兄长的健康多做关心。
目睹这一幕的不良默默掐灭自己快要吸完的烟,望天……快上课了吧?不管,还是先去买包巧克力吧。话说,佐裕做的巧克力究竟会好吃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