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桃花庙逛了一会，又出去街上转了转，买了些胭脂水粉面粉泥人，饱吃了一顿各式小吃才回到客栈。

到了房间门口，归月一般打开房门就直接进去了，这次却转过了头，看见紫棠一只手拿着绿沈买的很多东西，一只手在开自己的房门，而旁边站着的绿沈完全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识。

她等了会，看她们都进去了，这才开门进了自己房间。

下午睡了一觉，此时反而不困了，归月坐到窗边，看着月色明亮，不由走起神来。

她似乎今日才发现，紫棠和绿沈亲密的有点过了。绿沈还好，准确的说有点过的是紫棠。

今天在庙里祈福的时候，她看见的紫棠看绿沈的神情，绝对不是看同伴的眼神，那么专注，温柔……

归月想起了很多紫棠上山后的细节。

当时她因为性子冷漠，颇受众人非议，根本不愿与人来往，所以身为玄门主人的绿沈带着归月主动与她交好。然后因为她在玄门根本没有朋友，绿沈又和她玩的来，她就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他们，和他们一起练功，一起吃饭。

大家忌惮着绿沈和孙过庭，对紫棠的非议也少了很多。

紫棠上山前，绿沈几乎和归月形影不离，后来变成了归月变成了紫棠，而因为过庭粘着归月，看起来便是归月和过庭更好一些。

但是即便在绿沈和归月形影不离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像如今的她们一样亲密。

紫棠和绿沈之间明面上看是绿沈照顾紫棠，带着她交际，玩耍，归月看着，更多时候照顾绿沈的是紫棠。

绿沈来月事疼痛的时候，提前备好的热水和衣裳，紫棠紧张的神色；闲哀宫里，紫棠眼里根本没有别人的生死，只有绿沈。绿沈被鞭打的时候，她看着闲哀散人嗜血的模样；绿沈重伤落在她怀里的时候，她伤痛心疼的模样。

从前未曾注意的细节被放大，归月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但紫棠对绿沈的种种表现…绝对超越了正常的友谊。

“金，兰。”她轻喃出声。

当时在闲哀洞她受伤严重，时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时而听不到，闲哀散人说到金兰的时候，她恰好是清醒的。当时听不懂，也没有力气去想是什么意思，现在忽然想到这个词，她没猜错的话，闲哀散人应该也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说了这样一个古怪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