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tik,我们喝穷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得瑟。”weir努力睁开眯着的双眼,笑意盎然。
“好,我们喝穷他。”tik拼命挤出一丝微笑。
“tik,我好难过,我是不是错了?”
“没错,weir没错,错的是他们。”
“是吗?”weir睁着迷蒙的双眼,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挤出一丝微笑。
与此同时,“对了,ken,weir怎么还不来?”
“是啊,都这个点了,早该来了啊!”
“不会又迷路了吧!”
“的确有可能,weir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ken,要不要我去接一下他?嗯……”nu故意拖长音调,剑眉轻挑,满脸戏谑。
“不用了,早知道他会这样,我让tik拉着他来的。”ken拂开nu打过来的手。
“呦呵,兄弟好计谋啊,连情敌都搞定了。”
“我才不像你,拖拖拉拉这长时间也没有进展。”
“我跟你情况不一样,他天生迟钝的要死。”看着持续跟蛋糕作战不知世间为何物的pong,nu颇感头疼。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只知道,你不下手他早晚会被别人夺走。”
“我应该下手?”
“你自己看着办……”ken的声音被一阵巨大的撞击声掩盖,他轻微地皱了一下眉,看向前方。
weir从地上摇晃着爬起来,周围是洒落一地的香槟,似乎摔得有些狠了,眼中似乎凝了一层迷雾,他甩甩头,努力睁开眼睛。等到一切恢复如常,他的视线中只余那个拼命想自己跑来的人。
“weir,weir,你有没有摔到哪里?起来,让我看看。”ken把weir扶起来,上上下下的打转,生怕他受伤。
“起开!不用你管!”weir推开ken,奈何刚才喝了太多的酒,非但没有动得了ken丝毫,还差点让自己再次摔倒。
“weir,有没有摔疼,摔哪了?”
“起开!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不行!”
“各位,抱歉,weir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虽是抱歉,ken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减慢,尽管一边还要抵挡某人绵软无力的攻击。
“钱包给你,替我招待好他们。”weir腾出一只胳膊,将钱包扔给nu。
“放心吧,我会好好宰你的。”
ken家门外,“这是哪?我不进去,我要喝酒!酒!”weir死死的扒着门框,双眼迷离,嘴唇微撅,好像,一道美味的甜点,引得weir心火勾动。
“你都喝了多少了?还喝?”ken努力压下心中的冲动,将weir拖进来。
“我去给你拿水。”
“不要水,要酒!”
等ken回来,刚才嚷嚷着要酒的人已经睡着了,室内晕黄的光线为他投下温暖的剪影,平日里冰冷的侧影都变得柔和起来。ken将weir抱在床上,为他脱去鞋袜,又拿来毛巾,轻柔地为他擦拭着脸颊、双手。一切完成之后,ken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weir难得柔和的侧脸。weir嘴唇轻抿,也许是睡得不安稳,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嘤咛,像是一种蛊惑,引得ken轻轻低下头,再低下头,还有一步了。突然,身下的人睁开了眼睛。
“是梦?一定是梦!”weir闭眼,睁开。
“怎么还有你?现在你来我的梦都不放过了吗?你怎么这样?”weir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哭起来。
“weir,怎么了?别哭啊,我会心疼的。”ken将weir抱在怀里,低声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