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陶,你也是在生母亲的气吗?”楚夫人一下子就委屈起来。
“不喝汤,就是生气?我只是觉得甜腻腻的,不想喝而已,你未免想太多了。”楚月心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楚夫人气得不行,只觉得这个贱人凭什么如此态度?
她是不是以为,她自己真的还是楚家嫡出的大小姐啊?
她是不是不知晓,她现在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贱人?
楚夫人想了一会儿,道:“你这般晚了还没睡觉,我就想着,也许喝点甜的,你能舒服一些。”
“这个要看人。”
“那,月陶,我们出去走走吧,也当是我们娘两,一起散散心?”
楚月心垂眸想了下,不晓得想到什么,便答应了。
夜已经深了,外头没有什么人,便是下人,也大都休息了,只余下在守夜的。
楚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楚月心却不怎么讲话。
“月陶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能和我说说吗?”楚夫人问道。
“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啊??”楚夫人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