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妈妈,萧远哥哥不是你战友的孩子吗?你怎么要苗琰不要萧远哥哥?”苏夕一脸疑惑问到。
萧远心情复杂地看着苏真院长,苏夕刚刚的话把他震晕了,自己父母是苏真院长的战友!
“你这大嗓门丫头,能不能有点秘密。”苏真院长右手结法印,指间粉红光华流动。
“妈妈,可不可以先打晕萧远哥哥,再罚夕儿”苏夕可怜兮兮地看着母亲。
萧远吓了一跳;“我招谁惹谁了,打晕我做什么?”
苏真院长微笑道;“你真的不记得三年前救过的女孩了?”
萧远呆了,自己没救过什么人啊。
“妈妈,我错了!求您了,别说了。”苏夕泪眼汪汪的。
苏真院长晃了晃粉红色的法印,笑得十分开心;“二选一吧。”
“姐姐,救我。”苏夕看向苏琰。
苏琰叹了一口气;“唉!夕儿妹妹,姐姐也想帮你,但姐姐更好奇,你的小秘密。”苏琰幸灾乐祸地笑着,眼角的泪痕还没擦干。
求救无望苏夕双手握着母亲的右手,将粉红法印缓缓拉向自己,一脸视死如归地哽咽着;“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法印缓缓落在苏夕胸口……
然而,什么事也没发生。
苏夕破涕为笑道;“坏人,不和你们玩了。”
“小夕儿,妈妈也很好奇了。三年前发生什么事了?”苏真院长坏坏地笑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真当我傻啊,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苏夕得意的笑着,像只小狐狸。
萧远还在苦苦回忆着三年前;“三年前我没救过什么小女孩啊?只帮过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孩,结果还没帮上忙,反而是那兄弟救了我。”萧远看了看苏夕,纳闷道;“但不可能啊!一点也不像啊!”
苏夕惊讶地看着萧远,当年她是丑了点,可还没到“兄弟”的地步好吧。
“啊”苏夕埋首母亲怀里大哭着。少女的梦碎了一地。
苏真院长微笑着;“傻女儿,别哭了,男人都是没有梦想的笨蛋。别理他们怎么想的就好了。”
“你才长麻子呢,你全家都是麻子。”苏琰也为妹妹打抱不平;“青春魅力无限豆,懂不懂,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