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郢脸上一喜,口中重复道:“那就好,那就好。”
父亲的伤患一直是他的心病现在有治愈的可能,他怎能不开心。
“好了,我先带你爸回去休息,悦莼你们也早点休息。”林洁娴抹着有点红肿的眼睛,和左丘郢合力将左丘易启扶到轮椅上。
“知道了大伯母,要是我大爷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行,我二十四小时待命。”悦莼将桃花眼笑成了一条缝,她大爷的伤有起色,她也高兴啊。
只是等左丘易启夫妇离开后,三个年轻人立刻恢复了本质。
“别笑了,跟只狐狸似的。”左丘郢斜睨了其一眼,提醒道:“不是给你说让你喊大伯父的吗?”
“喊大爷怎么着了,我从小喊到大的,我大爷都没有说我,你凭什么说我,我爸从小就对我说我大爷这我大爷那的,我就不改,就你高雅事多。”悦莼不服气地怒怼道。
左丘郢懒得理胡搅蛮缠的悦莼,转身想要回房,但是被不依不挠地悦莼挡住了去路,左丘郢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人,不耐烦地问道:“还有事吗?”这丫头整天神神叨叨的,他今天心情好,应付她两句。
悦莼头一歪,不满地道:“二哥,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
左丘郢挤出一个假笑就想越过人直接回屋,但是悦莼的犟劲上来了,偏偏挡在前面就是不让。
“堂姐,我劝你还是让一下吧,到时候你被电成焦炭了,可别来找我哭诉。”一旁的左丘萸实在看不下去了,趴在沙发上朝悦莼说道。
悦莼不满地撅着嘴:“怎么都来欺负我呀,好了,我就问一句。”悦莼的脸上难得一见地非常认真地朝左丘郢问道:“你有没有感觉这李南池和梦延有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左丘郢蹙眉。
“你什么意思呀,堂姐。”左丘萸走上前问道,小手偷偷地拉了拉悦莼的袖子,心中暗暗祈祷,她可千万别惹出大事,就她二哥的性子,到时候她也救不了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