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扫了一眼李谦薄,意思很明确,你们再不走,就别怪他这个主人扔人了。
自我主义的李欣欣完全傻傻地没反应,瞪着圆眼,还朝左丘易启问了一句:“叔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左丘易启冷冷地回了一句:“意思就是,二郢已经和你姐姐退婚了,他现在是自由之身,爱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心里想着幸好和梦延退婚了,要是真结婚了,有个这样会添堵的小姨子,谁受得了。
李欣欣依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感觉自己的道理就是真理:“我知道呀,所以我才来追郢哥哥的,和我在一起不挺好的吗?”
左丘郢眯了眯眼,有一丝雷电在手心游走。
眼看左丘郢要发飙,李谦薄拉着人就往外冲,只是刚到门口,李欣欣突然伸手板住门框,不满地抱怨道:“你是我哥哥,你怎么可以不帮我呢。”
李谦薄真想松开手不管了,但是不行,姐姐已经出事,他现在只能和这个妹妹相依为命了,所以才要无休止地给她擦屁股。
不过就算姐姐活着也会让他这么做,无休止地宠着这个已经被宠傻的妹妹,女人的世界他不懂啊。
“这个吧,感情的事情是两情相悦的。”李谦薄脚踩在墙上,使劲拉人,同时继续劝道:“就算姐在,她也不会同你追郢少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会的,姐姐平时最疼我了,嗯……不亲眼看着那个女人离开,我就不走。”李欣欣死都不放手。
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李南池晃了晃手腕,小小的地青鞭跑了出来,李南池朝它指了指李欣欣,聪明的地青鞭立刻懂了,灵活地游过去,趴在李欣欣的手边,露出一个小尖刺,扎了人一下。
吃痛的李欣欣立刻松手,连带着李谦薄一起滚了出去,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嚷道:“谁暗算我,有本事出来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