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怎么讲,这三个月,娟子是快乐的,她挽着我的胳膊俨然就跟情侣一样,弄得我有点儿不自在,虽然名义上,她是我的妹妹,但感觉在她心里,问题似乎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这样很不好,至少以后跟阿蝶在一起了,大家相处会很尴尬。
终于到了阿蝶出关的日子,我们开车回到了贵州,来到了阿蝶家的寨子旁的那个小山包。
我和娟子在山脚下等着,算上她上山那天,刚好是三个月,我不敢耽搁了,然而,我和娟子从早等到晚,并没有看见阿蝶下山,心说,难不成,要拖延几天?阿蝶没有手机,最担心的是,她下山找不见我,着急。
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我耐着性子等,跟娟子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阿婆不让我们打扰阿蝶的修炼,我们也不敢上山去看,说实话,身旁的这座痋山,其实我在的眼里,就是一个人间的地狱!
阿婆曾经说过,蛾痋最大的本事,就是把人和其他动物相偶联,这跟做人体试验一样,完全是灭绝人伦的行为,那山眼里的老太太,说不定就是拿个心术不正的人,遭到了婆婆如此这般的虐待。
她就像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体,现在虽然对我们展露出的是天使的一面,但她魔鬼的一面,我也不敢看,生怕影响自己的心理健康。
这不大的奶头山,内部深处,说不定真有一个炼狱般的场所,里面全都是死尸,而阿婆点煤油灯吸纳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些尸体残留的灵魄,相当于尸油,算了算了,不去想了,以后想知道,问阿蝶就好了
我和娟子一直等到了后半夜,她有点儿坐不住了,站起身伸懒腰,正在这个时候,娟子突然大叫:“诚哥你快看!你看天上!”
我猛的抬起头,但见黑乎乎的天空中,飞来一大片白哗哗的东西,场面极为壮观,我彻底看傻了!我的天!难道这是阿蝶?
那一团白白的东西,向我们冲来,我的心紧张的咚咚直跳,虽然知道,那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亲自,但一想,阿蝶变成了一堆蛾子,还是骇人无比!
娟子见我紧张的样子,安慰道:“诚哥,你别担心,他只是傻了,没死,等阿蝶的痋术学好了,让阿蝶去读痋,那效果会好很多,张叔不是说了吗?真正的痋族,连死人都能让他开口说话,更别说一个痴傻的人。”
我一想也是,可毕竟把别人弄成那个样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但不管怎么讲,没死就行,要是出了人命,我的罪孽就大了!
“娟子,可是等到阿蝶出山,至少要三个月,三个月后,这个男人在哪儿这可不好说,我们还要一直跟着他,”我担心的说道。
娟子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他身上做了记号,不管他去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到他。”
有了娟子这话,我就彻底放心了,然而,昨天晚上读到的信息,还一直在我心里萦绕着,一个美丽的湖,在云南,好多的蝴蝶,那是哪里呢?不行,我要赶紧上网查查。
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抽一种烟叫蝴蝶泉,是云南产的,一听这名字,似乎跟读痋中的印象很贴切。
我打开手机,搜索着相关的内容,云南确实有个蝴蝶泉,还是旅游景点,可是,现在环境污染严重,那地方,已经十几年没见过蝴蝶了,肯定不是那里,而且,记忆中的印象很深刻,他们是在一个大湖旁边儿游玩吃喝
云南的湖很多,有滇池,洱海,抚仙湖,泸沽湖等等,到底是哪个呢?
最后我一想,总共就这么几个,就算我们一个一个全都找一遍,也能发现那个所谓的生态竹楼妓院。
寻思了一番,我的心情很压抑,绕来绕去,想要找到蜘蛛痋族的下落,还是要从琳的身体入手。
琳的身体,现在指不定受什么折磨,我最害怕的,是再次见到“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