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我在山眼里,看见了一只长着人脸的大蛤蟆,还有头发,那是什么东西?跟蛤蟆蛊有关联吗?”我现在跟阿婆已经熟了,也敢当她的面儿向她讨教。
阿婆微微的笑了笑:“以后让你老婆告诉你吧,我就不说了。”
我一脸懵逼,看了眼阿蝶,她则是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低眉倩笑,紧紧的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下了山,准备往寨子里返,娟子说,我第一次以女婿的身份去见阿蝶的父亲,手里不拎点儿东西,不像话。我一想也是,准备开车下山买点儿东西,阿蝶却死活说不用,我们马上回去就好,不然阿爹会担心的,都整整一天了。
见我两难,娟子说,她下山买,很快就回来了,让我先跟阿蝶回家去,说罢,摇身一变,成了狐狸的形态,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下了陡峭的山坡
娟子一系列的变化,让阿蝶目瞪口呆,虽然婆婆告诉过她,我的这个妹子不简单,但亲眼看见了妖精的诸多变化,还是让阿蝶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回到了阿蝶家的竹楼,她爸爸以为女儿出事了,正糟心难过呢,看见女儿回来了,激动的直抹眼泪,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阿蝶跟自己父亲解释,说巫医婆婆做主,已经把自己嫁给这个阿哥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站在屋子里感到十分的紧张尴尬,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角色的转换谁也很难适应。
阿蝶的父亲,是一个窝囊的老实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意思,只是陪着笑,伸手比划比划,让我赶紧坐下,然后他给我倒水。
我哪能那么没眼力见,最起码的礼仪还是懂的,连忙叔叔长叔叔短的招呼着。
昨天还是恩人,今天成了女婿,这转换让我们两个男人半天也没挤出几句话来,不过香烟总是好东西,几根中华烟递上去,她爸爸陶醉的抽着,一脸享受的神情。
看得出,阿蝶的父亲,属于那种很容易满足的人,哪里像城里的那些老丈人,一个个难伺候
香烟拉进了男人间的距离,我们两个聊了起来,她父亲不太会说话,只是简单的问了我是哪里人,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之后,就再没词儿了。
一回生,二回熟,昨天没问的,今天问了出来,就不知道该说啥了,不过他还是表达出了一个意思,既然阿蝶已经是我的婆娘了,今天晚上就要跟我走,不能再在家里过夜了
“傻阿蝶,这不是强迫的问题,你为啥意识不到呢,你是一个正常人,我是一个怪物,我不能害了你,你应该有你的人生”
我的话没说完,阿蝶打断了我的话:“如果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再好的人生又怎样?”
阿蝶这话已经说的够直白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娟子说的竟然是真的,阿蝶心里喜欢我?
我难以想象,当时追求琳的时候,那可是费了老鼻子力气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不都是应该男的追求女的吗?我从没想过会有女孩子主动喜欢我阿蝶的态度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阿哥,我知道你的好心,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本命痋了,你和不和我在一起,并改变不了什么”阿蝶轻声低语,抱住自己的膝盖,样子十分的委屈。
我的心猛的一抽!什么?阿蝶已经有了本命痋了?我的天!
这巫医老太婆先斩后奏,已经祸害完阿蝶了我脑子一阵乱,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宿命,冥冥中已经被安排好了。
“你你被植入了母痋?”我哆嗦着嘴唇,吃惊的问道。
阿蝶点点头:“阿婆是征求我同意后,才给我植入的本命痋,我当初给你的那把匕首,里面有最好蛾痋母虫,比阿婆的还要好她给了我,对我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我听着阿蝶的讲述,心里一阵阵揪心,这个傻姑娘啊!你只是年纪太小,被人忽悠了当炮灰。
这个时候,娟子跑了过来,她蹲坐在阿蝶身旁,拉住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嫂子,你别听我哥胡说八道,其实他也喜欢你,我们从你家走后,他还说以后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汉人就是这么虚伪,喜欢欲盖弥彰”
听娟子这么说,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连忙想要上前解释,但我发现,不管自己怎么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我知道,这是娟子的幻术在捣鬼!冷静了一下,我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我内心十分的迷茫,似乎事情已经木已成舟,这辈子非阿蝶不娶了,而且,我能意识到,如果我俩不结婚,巫医阿婆一个也不会放过的,最后都要整死为止,那老太婆似乎有强迫症,凡事都要追求完美,这就像一个怪圈儿,把我们两个人牢牢的栓在了一起。
似乎人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今天见到的人,指不定明天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的关系也在变化,命运不停的捉弄我,我完全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
看着阿蝶那瘦小的身材,我难以想象,她将会是陪我走完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