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力他妈护女心切,像疯了一样,我心里也好不是滋味,活这么大都没能见上自己爸妈一面。
“妈,妈,你怎么了?”床边的丁力一下就醒了,一脸惊恐,也是被他妈吓到了,一激动就在那里使劲儿的咳嗽。
显然丁健就比较有理智了,用力捏着拳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王伯,把夫人拉回房间,然后把少爷也送回去。”
等丁力和他妈被送走,气氛平淡一点后,
清天拿出一张纸写下几样东西,递给了丁健,“这三味东西用开水让你儿子吞服,拉出恶毒就算解蛊了。”
“谢谢大师。”丁健连忙点头。
我偷偷看了一眼,写的:雄黄、蒜子、菖蒲。
“丁总,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清天又开口问道丁健。
“没有啊,我做生意都是向来只有多给没有少给,哪会得罪什么人。”丁健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那有没有接触的少数民族?比如苗族?”
“我们这江浙沪哪有多少少数民族,除了出差那几次体验了一下。”丁健摇了摇头,“况且我又没带回家……”
突然他愣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有点不可思议,
“我想起来了,小洁的家教,王老师,对,我扫过一眼她的资料,仅存的记忆就记住了她是个苗族。”
清天沉思了片刻,说道:“应该就是她了。”
丁健目露凶光,拿起手机,
“她这是在找死,敢对我儿女下手!”
丁健身上忽然散发出来的森森凉意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说了一下人到了,王伯便去接人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道袍的人便来了,拎着个木头箱子,看起来挺胖,也五六十岁了,但神采奕奕的,但眉头紧皱,看起来凶巴巴的,值得一提就是那个黄色的道袍就像新的一样,不仅一尘不染,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看着就像是很自然地画上去一样。
这个道人应该就是悟色的哥哥了。
“道长,幸会幸会,赶这么远的路幸苦了,我是丁氏建筑公司的老总,丁健。”
中年男人一下就很自然的迎了上去,好像人是他请的一样,社会啊。
不过这个牛鼻子胖道人好像不是很领情,对丁健点了一下头,就转过头来问道:
“在下清天,哪个是崔先生,出来和我说明一下情况?”
丁健吃了个鳖,自然脸色也就不好了,大家一下就愣住了,堂堂丁氏建筑公司老总打招呼都爱理不理的,不是财权三分贵么……
我很不好意思地走过去,示意就是我,清天道长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别人,拉着我就去门外,让我给他讲述一下大概的情况,
“等等,你能看到额头的黑气?清天听到这里不禁表露出惊讶。
“嗯。”我如实回答。
“你知道你这是阴阳眼吗?”
“知道。”
清天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啥意思,随即让我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就这样跟着我回了小洁的房间,丁力正趴在床边,,好像太累睡着了。
本以为这个清天道长能够施展什么法术和神通,结果他甚至连随身携带的木质工具箱都没开,在床边看了一眼小洁端详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趴着的丁力端详了一会儿,以此循环。
看着看着那个本就皱着的眉头,越皱越厉害了,眼看都快要挤到一块儿去了。
终于,丁健忍不住了,开口问道:“道长,我女儿和儿子是中邪了吗?”
“我先看看,你先别说话。”清天连头都没转一下,继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