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前因

庶来居上 秋瑟梧桐 1263 字 2024-04-23

苏瑜坠马了。

暮春时节,他和几个勋贵家的公子去城外踏青,行至望留山却遭了劫难。

望留山位于京郊,虽属京城地界,却离皇城很远,因为那里山势奇峻,常有流寇出没。总而言之,那里不太太平。

所谓流寇,亦不过是深山里的山民。总有那些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的壮年男子会出来作案,他们常常几人,甚至十几人聚集在一起,成为一个团体,乘机强抢误入深山的游客行人。

望留山的景色很美,那里开遍了桃花,红艳艳的一片,煞是好看。因此常有京中之人来踏春游玩,一般在望留山外部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可偏偏苏瑜他们一行人中有人非要往那深山里行。

只是因为听说,那深山里有一条极为壮观的瀑布。

这人就是郑国公家的幼子,徐流川,是京中极有名的纨绔子弟。

苏瑜因为酷爱诗酒,和这徐流川倒是很有些情分。因为京中众人皆知,郑国公家里有个极善填词赋诗的公子,之所以叫他纨绔,大概与他不思科举入仕,又常出入青楼楚馆有关。

谁想这运气不太好,他们几位高门公府里的公子甩了侍从,打马去看景,还未看见瀑布的影子,就被人袭击了。

同行的魏向谦当场被歹人误杀,苏瑜也在被凶徒追赶的路上跌下马背。亏得那徐流川机警,逃出去叫来了救兵。

苏瑜被徐流川匆忙之下送回苏府,将人交给门房就匆匆离去了,他走时忧色重重。虽苏瑜受了伤,可他至少还活着,那魏向谦可是死了的。

苏瑜伤的很重,门房见了吓得直往承恩公夫人院里禀报。

“怎么样了?瑜儿可还好?”金氏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儿子问道。

苏爵也在一旁,他只安抚金氏的情绪,眼睛亦是急切的看向站在苏瑜病榻前的安太医。

安太医刚刚为苏瑜诊了脉,他心知苏瑜情况不好,只是不好开口,若是哪句话说错了,可就得罪人了。承恩公府虽没甚实权,却是当今皇后的母家,对付他一个小小的院正实在太过容易。

话在脑中滚过几遍,安知和才说:“国舅爷的伤于性命无忧……”

金氏闻言松了好大一口气,嘴里只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面上再不见一丝沉着冷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高贵优雅的承恩公夫人。

“那于什么有忧?”苏爵见太医口中吞吐,怕极!苏瑜伤的是□□,这若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