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得夏侯临令,随扶桑一同回惠安宫,因扶桑沉溺于对夏侯临目的的猜测中,路上神情很有些凝重。姚安最擅看面色,忧心问道:“娘娘身上可有不适?”
扶桑摇头:“虽有些凉,但还好!”
姚安便命人在前组成一道人墙,如之前夏侯临一般:“娘娘此刻可好些了?”
几个魁梧大汉立在身前,自将风挡了干净,于是回道:“公公细心,我已好了许多!”
姚安放下心来,勾着腰身随在扶桑身侧,又问道:“娘娘心里有事?”
扶桑自不会将心里的猜测告诉他,淡回道:“公公多虑了,我只是有些累,今日事太多,又吹久了冷风,才会有些魂不守舍!”
姚安便也淡笑道:“是老奴想多了,老奴还以为,娘娘还忧心着失踪的阿芙姑娘,与身陷在地牢里的雀儿姑娘……”
“阿芙……雀儿……”扶桑闻言顿住脚步。
姚安未料到她会停得如此突然,惯性往前走了半步,又折返回来。
扶桑道:“阿芙初来靖宣,已失踪将近一日,雀儿虽是靖宣中人,确是为我才陷入牢狱,她们两人,我确实很是担心……”
“可是娘娘,天寒,您还是得先紧着自个儿身子。”姚安劝道,“皇上已派多人去寻,阿芙姑娘吉人天相,断不会有甚事,至于雀儿……”
“雀儿如何?”
“雀儿姑娘她……”姚安俯身,“今日所为,确然冒失了!”
连姚安都这么说,雀儿怕是凶多吉少了。扶桑顿了一瞬:“伴君如伴虎,公公说的,我明白!”
一行人复朝惠安宫中去,姚安只跟到门前,因要去宫外传“特招”的旨,问清扶桑要的是何人后便匆匆离开,扶桑带着阿月回到殿里,殿中炉火烧得暖,扑面的暖气熏得人恍惚,扶桑将阿毛递给阿月,吩咐道:“我有些乏了,进去躺些时候,你且帮我看着阿毛吧!”
阿月不敢接。